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程老爷子走出审讯室，听到那几名银州警员的话，又看到萧阳的态度，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联想不到什么。
银州一众警员转过身，看到程老爷子后，慢慢挪开一条道，让程老爷子能看到眼前的场景。
刚刚因为一股白烟消失在审讯室的程佳欣三人，此刻全都趴在分所门前，血迹流的满地都是，在三人的额头处，全都竖着一块尖锐的石头，三人就是磕在这石头上的。
程老爷子缓缓闭上眼睛，一行浊泪从眼眶中流出，声音颤抖的开口：“让人过来，收尸吧......”
关于三人是逃跑摔死的这件事，程老爷子根本就没有去往这方面想，所以他连叫救护车这几个字都没说出，有人要自己这孙女死，谁都救不活。
在说出收尸吧这三个字后，程老爷子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原本走路还有种龙行虎步的感觉，可现在，却是颤颤巍巍，连站都站不稳。
肖升看着趴在那里的柯斌的尸体，心中苦涩，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干儿子啊。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也就走了。”萧阳走到门前，冲银州来的几名警员道，“这次真是麻烦你们跑了一趟，这次的事，跟你们局长说声，我记下了。”
“萧先生，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只要你没事就好。”几名警员说了一声，跟叶云舒和秦柔打了声招呼，开车离开了。
萧阳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一个秦柔，一个叶云舒。
“老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萧阳冲叶云舒问道。
见到萧阳先跟叶云舒说话，秦柔脸上，透出一股浓浓的失落。
叶云舒的俏脸上，则是有些小惊喜的感觉，不过这小惊喜也就一瞬即逝，“是秦总告诉我你在这里的，这次的事，多亏了秦柔。”
萧阳将目光放到秦柔身上，秦柔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挤出一个笑容，“大家都是朋友了，还说这么多干嘛，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为上次萧阳救了我嘛，行了，萧阳，既然你没事了，就快跟你老婆回去吧，你老婆第一时间就跑到洛河，也是担心坏了。”
秦柔说着，冲萧阳挥了挥手，走出分所大门，坐到自己那辆宝马上面，驶离这里。
“我们也走吧，老婆。”萧阳看出来叶云舒情绪不对，走上前，拉住叶云舒的小手。
叶云舒抿了抿嘴唇，“走吧，回家了。”
当萧阳等人离开半个小时后，数辆救护车开到分所门前，将躺在地上的三人抬上了车。
程老爷子看着三辆救护车驶远，闭上眼睛，冲身旁的程青道：“通知下去，从今天起，程家的所有人，不得惹事，不得张扬！”
“明白。”程青点头，“那爷爷，我们现在......”
“回去吧。”程老爷子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