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寒疆的丹穆巫医这些人又可叫做巫师,装束古里古怪,从头到尾一身漆黑,戴着高高的帽子,嘴巴里不清不楚不知念着些什么,还未等宋琰声看清他们涂得乌黑的嘴巴,她便被人架了出去,外头篝火烧得极盛,中央一处高地上,竖着看着似要烧人的木架
宋琰声一惊,看向首座的松都平这人端着酒杯,看着她似笑非笑,看着架势,似真要将她用来祭天
难怪这几日在丹穆人嘴里总听到“祭天”的词,原来这倒霉的祭品就是她
火光跳跃中,这一圈人的目光如同要撕扯血肉的狼群,一个个面目在灯火中跳动着、兴奋地扭曲松都平乐见其成,如同看冶春台下一出好戏在那一瞬间戏谑的目光中,宋琰声明白了,这人意图羞辱她、逼迫她
褚敏自不会放任她被带走,她蓄势待发,可防身的药粉实在有限宋琰声目光一闪,她收到了讯号,脸色发白,却没有停下跟上来的步伐她在摸袖中的景泰蓝簪子,这样一柄利器一旦亮出,她那张人皮面具可就保不住她的身份了萧长瑛在场,她的眼睛锐利得很,不会看不出这旧仇故人要褚焕在暗处,自然也不会认错褚敏
褚敏着意一搏拼命,宋琰声心跳极快,看着那火光越来越近,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未曾有过这样可怖惊险的时候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瞬间,只听远处山崩地裂一般传来一声巨响的轰鸣——!
端珣:拿我媳妇儿当祭品,丹穆灭族都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