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原地消失
玄龙八人只感觉有一阵清风从面前拂过,再没有异样,居然连灵力波动都感受不到
众人沉默片刻,其中一位唇红齿白少年模样的男修开口,“传言不假,姜道友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玄龙没有接腔,反倒说,“既然人没事,大家散了吧,别忘了下月初一之邀”
他们此行本来就是收到可靠消息,赶来营救姜鹤的现在人不用他们出手救,他们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去大家应了,四散离去
与此同时,姜鹤特意选择了偏僻难行的路线赶路,遇到方向相同的疾驰而过的火车还会翻上去借把力就这样一路隐藏行迹出行,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首都郊外的某个墓园
姜正国,楠书,这两个名字的墓碑并排坐落在寂静的墓园中
姜鹤选在两个墓碑前的正中位置盘膝而坐她的视线缓缓划过两个墓碑上的名字与嵌进去的不大的肖像上,神情寥落,无喜无悲
过去的种种袭上心头有欢笑,有眼泪有先后失去父母的无措,有不得不习惯失去的情感沉淀有被迫接受现实的愤怒与无奈,有努力让自己活的开心的奋力挣扎到头来,终究因为亲人的算计与背叛愤怒离场
人生的转折总在猝不及防之间当她接受一切,让自己习惯山野生活,接受新的身份时,又有新的令她难过的陈年旧事被翻开
突然之间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为他们流泪了一切的开始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无关对错知道了前因后果,她必须要走这么一趟,了结它以后互不相欠,也好
她从傍晚坐到深夜,再从深夜坐到旭日东升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她有很多想说的话,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结果,从头到尾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安静地来,再安静地离开
从郊外的墓园出来,打车来到大都市一个寂静,一个喧嚣,像是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出租车停下司机说,“老妹儿,只能开到这边儿了”
姜鹤付了车钱,下车看向路边的公交站牌,再看向五百米开外公交、出租不通的富人聚集区,随手扯了扯破损又皱巴巴的衣服,走了过去
她在别墅区的入口被拦下,不等保安开口就抢先说道,“我手机丢了,麻烦借你的用用,或者你帮我打也行”她念了一串号码,“这是芙蓉区姜家管家先生的号码,你告诉他我叫姜鹤,他会让我进去”
五分钟后,一辆低调的豪车开到门前,司机遥下车窗,“大小姐,请上车”
“谢谢!”姜鹤对着保安道了谢,拉开车门坐进去
再次来到姜家的大别墅,说不清是心境问题还是什么,姜鹤觉得有些陌生了
管家迎上来,恭敬地说,“大小姐,先生、夫人正在晨练您的房间还保持原样冲个澡,休息片刻先生、夫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