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推开车门下来,嘭一声大力甩上车门,不怀好意地盯着姜鹤,“又见面了”
姜鹤认出对方是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年轻妈妈,“是啊,真是冤家路窄”
张珮现在的形象和在火车上的完全不同在火车上,她穿的特别不讲究,行为举止也特别不讲究她带在身边的女孩儿不仅手脏,衣服也脏
现在的她,大红的紧身皮衣勾勒出她丰满、窈窕的身材,脚踩及膝的红色高筒皮靴,画风大变,像从动作片中走出来的动作佳人一样她抚了一下及肩的酒红色中长发,冲着姜鹤抛了个媚眼
姜鹤,“……”
张珮右手两指伸进靴筒,拔出一把剑身细长的短剑,“你赢了,一巴掌之仇两清我赢了,”她笑的不怀好意,“我赢了,自然要把你打成猪头”
姜鹤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左手作抓握状,手中立马多了一柄带鞘的剑她把右手放到剑柄上,“为什么跟踪我?谁派你来的?”
“赢了我再说”张珮说罢,突然发动攻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扑过来,手中短剑闪着寒光,刺向姜鹤的心口位置
冰刃出鞘的声音未尽,姜鹤左手剑鞘横向一挡,短剑和剑鞘相交的刹那,右手剑已经刺出
张珮借着短剑和剑鞘相交的作用力,后空翻躲开姜鹤的剑招,在落地前左手正要发暗器,她感觉一种冻到骨子里的寒意扫过,手脚、身体各部位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瞬间僵住了,完全不听指挥
出于恐惧,张珮眼睛瞪的很大,双脚落地的动作没能完成,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两人一招定输赢
冰封入鞘,姜鹤面无表情地看向越野车她知道,除了前边的司机,后座还有一个人因为车里没开灯,根本看不到后座的人长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是男是女“别惹我,惹我就是这个下场”
司机被震住了,吓的大气不敢出姜民也被震住了,从心底升起恐惧
姜鹤收剑,双手空空地走回箱货旁边,敲了敲车门,“开门”
刘焘推开门,请姜鹤上车他吞了吞口水,以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姜鹤
姜鹤摘戴手套和帽子,“我坐副驾,你上去躺会儿”
刘焘安静地爬上简易床,暂时处于失语状态
“走了!天亮前应该能到”姜鹤说着,取了一根肉干出来啃
孙强默默地发动了车子,继续赶路
天微明,大箱货停在布镇平房区的一个独门独院前
刘焘一声不吱地下车,看着箱货开走,狠狠地松了口气,拿出钥匙打开铁门进院
刘爸觉轻,等儿子进屋时已经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了,小声问儿子,“要不要吃了饭再睡?炉子还有火星,加点柴捅捅就烧起来了,煮碗挂面用不了多少时间”
“爸,我不饿,睡一觉起来再吃怪冷的,您赶紧回去躺着”
孙强把车停到养老院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