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救之人,值不值得救?”
特事办总长玄龙,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动用特殊通道,联系上边有关部门的领导
还有那些为数不多的山神的虔诚信徒们他们从睡梦中惊醒,立刻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寒冷像葛老汉一样的老人立刻反应过来,叫醒全家人,忙的团团转生火热屋子的,打电话叫醒亲戚朋友的,跑到外边敲锣打鼓地叫醒全村人的……
这个夜晚,在三分之一的国土上,到处都在发生同样的一件事一个人哆嗦着叫醒一个人或多个人被叫醒的人又叫醒更多的人由点成线,由线成面
有些柔弱的生命,来不及叫醒,在这个突然而至的极寒之夜逝去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绝大多数人被及时叫醒,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抵御极寒,看到了第二天照常升起的太阳
零下四十五度,听着都能冻哆嗦的低温,让那些从没经历过这种低温的人们无法接受可是,不接受又能怎么办?大自然的力量,并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
葛家村,各家各户的烟囱炊烟袅袅,门窗紧闭,只有少数几家的院中有人走动
葛老汉因为穿的厚实,动作笨拙地扫着院子他儿子葛大壮正往屋里抱柴草
左一层右一层,穿成圆球的张村长走进葛家当院,“叔,你家起的还挺早!”呼出的哈气让他的眉毛、眼睫毛都冻成箱,更别提捂住口鼻的脖套了
葛老汉一下一下扫着院子,“啥事啊?这么早过来”
张村长跺跺脚,“叔,我家那口子非让我把县城念书的孩子接回来我想早点走,去车库摆弄半天,我那车就是启动不了连续问了几家有车的,都一样我这心慌的很,孩子必须接回来,再冷下去怎么办?叔,你赶牛车有经验,又是养黄牛的老把式这种天气,牛车能上路吗?”
葛老汉不赞同地问,“你想套牛车去接?”
“是,也不是”
“啥意思?”葛老汉把扫帚交给接手的儿子,扑打几下身上的灰土,“进屋说”
张村长跟着进了屋,摘下皮帽子、脖套、棉手套,赶紧捂了一会儿眼部,再拿袖子一擦化开的霜,“这鬼天气,闹啥这是?”
葛老汉给他倒了一杯开水,“现在这天气,再加上积雪,赶牛车去县城,太不靠谱了”
“不是去县城,牛车去镇上就行刚才跟我儿子打电话了,我让他坐班车到镇上,我这边赶牛车去镇上接他”
“你家小车发动不了,班车就能?”
张村长愣了一下,一拍大腿,“我咋把这事儿给忘了唉!这咋办?镇上通火车多好,下再大的雪火车也不会停运”
“等等看吧,看县城学校怎么安排吧”
张村长悻悻地回去了
葛老汉烟锅里添上烟叶,吧嗒吧嗒抽了一会儿,起身出去了
正围着灶台忙活的葛大娘追了出来,“干啥去?饭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