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娘娘喜欢你,不喜欢我”他吸了吸鼻子,“我是不是长的很丑?一定是我化形的时候不够努力,才会长成这个丑样子……”
白蛇懒得搭理山精白天的山神娘娘不喜欢它,讨厌它,它正委屈呢!没心情安慰这只话唠的山精
姜鹤回来的时候已经五点钟,大家正忙
徐谨捡起中午随手丢门口的兔子,准备拿去水边收拾,“皮毛不要是吧?”
“不要”姜鹤说
葛老汉闻言看过来,“为什么不要?兔皮处理好了,做皮衣,缝兔皮褥子,做小垫子,冬天用着暖和”
姜鹤一脸无辜地说,“我不会弄啊!”
葛老汉听了,自己揽活儿,“交给我,我弄这么好的皮子,扔了可惜”
徐谨拎着兔子走了半小时后回来,一手拎着收拾好的五只兔子,一手拎着五张完整的兔皮
葛老汉放下手里的活儿,接过兔子皮检查一番,高兴地夸,“小伙子手艺不错,一点没伤着皮毛”
徐谨客气几句,向姜鹤点菜,“晚上咱们吃红烧兔肉”
姜鹤没反驳,“行,你帮忙剁一下”
徐谨走进杂物房,砰砰砰剁兔肉块儿
姜鹤晚上邀请所有人留下,请大家吃红烧兔肉大家吃的高兴,下桌后赶紧张罗回家
姜鹤装了一碗小小的果子递给葛老汉,低声嘱咐,“山神的馈赠自家人吃,别送人,别往外传”
葛老汉现在是山神的忠实信徒他激动地接过小碗,双手捧住,哎哎地连声答应,高兴地和大家一起下山
徐谨四平八稳地坐着,专注地吃着兔肉,面前摆着最后一盘红烧兔肉,手边的盘子里装满吃干净的骨头
姜鹤送客回来,看到他还在吃,满心佩服,“你还吃得下?”
徐谨一脸你在说笑的表情,继续吃自己的
姜鹤洗碗刷锅一通忙活
解决了所有兔肉的徐谨这才站进来,“我走了,明早再过来”
“晚上住哪儿?”
“南墟峰道观”
目送徐谨的身影消失,姜鹤关门关窗,洗漱一番上床睡觉
徐谨没去南墟峰,他在山里转悠一会儿,回到山神庙前,盘膝而坐
白雾涌动,姜鹤踩着白雾团出现在他面前深邃的眼扫过他的面容,手指虚空一点,一抹灵光没入徐谨的眉心,留下一句温柔又飘忽的“莫强求”,翩然离去
徐谨来不及反应,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包裹住受损的神魂,一点一点修补受损部分,滋养整个神魂一种无法言说的舒适感包围了他他不由自主地闭眼,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
祖父严厉的教导,祖母温柔的照顾,父母的陪伴与鼓励,快乐的童年……记忆深处幸福的回忆一页一页翻飞
父亲的怒容,母亲的眼泪,姐姐叛离族人时的决绝,他的劝阻与挽留……
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手中长剑嫣红的姐姐,肆意亲吻姐姐的邪修,缠绵病榻的父亲,追杀姐姐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