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得到自己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身体如山间薄雾般轻飘飘的随风在山林间惬意地飘荡,山石、草木、流水,鸟鸣虫唱、觅食的小动物……构成山中美景
她飘过很多地方,飘了很远,飘到了边界,眺望被四峰环绕的云雾缭绕的昆山在她的印象里,昆山四季被白雪覆盖,山石林立不见绿色但在此时此刻,在她眼里,云雾缭绕的昆山有隐约的大片绿色可见
她想再看一会儿,耳边有个声音却提醒她,“回去,回去,回去……”
她无法停留,不由自主的飘开了,飘着飘着,回到了那块大石上,玄妙的状态消失
黄符纸剪成的小纸人往她衣服里钻的动作一滞,轻飘飘地落在她身后的石缝里,化成齑粉消散
她一无所觉地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俯瞰掩映在山林间的山神庙方向一会儿,霍地从大石上下来,往回走刚迈进门槛,和准备出去的高诚走了个对面
“姐,你去哪儿了?”
“上山走了走你这是去哪儿?吃饭了吗?”
“吃了我去放牛羊,顺便拍视频姐,我走了,午饭时间再回来”
姜鹤目送他跑远,先去东厢看伤员
徐谨清瘦了很多,脸色稍微有了点血色他正在屋里慢慢走,活动僵硬的身体看到进门的姜鹤,他熟稔地打趣一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
姜鹤,“……”客气话可以省了,这人不需要
元先生听乐了,“以身相许这套还没过时吗?”
徐谨笑着提问,“金钱和性命,哪个更珍贵?”
元先生,“钱哪有命重要!”
徐谨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神色柔和地说,“所以啊,最诚恳的报恩方式就是以身相许”下一秒神情变了,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可惜,很多人只认金钱”
姜鹤怀疑这人有双重人格如果是双重人格,那就解释的清了
第一次见面,在梧桐市酒店电梯里这人表现出来的样子随性、危险,话多又奇怪
第二次见面,也就是在这里签契时这人表现出来的完全是另一个样子,沉默、严肃又冷漠
“我哪个也不要既然醒了,抓紧时间恢复,尽快离开我这儿”姜鹤说完,转身出去
元先生摇头,“几句话又惹恼一个姑娘,你小子这辈子不想娶媳妇了是吧!”
“一个人寂寞,两个人太累,三个人鸡飞狗跳,四个人世纪大战我仔细一想,还是单着吧!”
元先生,“……”
返回来的姜鹤,“……”她清了一下嗓子,“元先生,我想请教您阵法方面的几个问题您有时间吗?”
“有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她不懂的地方太多了,这一请教,不知不觉间就到午饭时间了
三个热菜、一个凉菜,早晨剩的馒头当主食,解决了午饭
收桌时,她不由问了一句,“这座山神庙,有阵法保护是不是?”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