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五年契,每年四百万,一次缴清十年契,每年三百万,一次缴清三十年契,每年二百万,十年一付”
“正,正规吗?你们的契国家承认吗?”
“承认”
“那……”
“山中产出,在不影响自然环境与生物延续的前提下,一切收益归你相对的,你要担负起守山人的职责一旦护不住这方天地、这方水土,契约解除相关权利、义务,契约中有详细具体的条目”
“我……”
“什么时间签契?签五年、十年,还是三十年?”
“我只有一千一百万”三种契约,哪个都签不起
“……稍等”
姜鹤抓着结束通话的手机,在对面女士看傻子的目光中去洗漱洗漱回来,拽出一袋零食当早饭,果汁、牛奶当水喝
半个小时后,接到对方的电话,她在对面女士诡异的视线中应声,“喂!”
“三十年契,五年一付,一千万够了”
“……”好会变通,那剩下五千万她要去哪儿弄?
“签不签?”
“……签”她要查出父母的死因,必须签十一年前妈妈病逝,七年前爸爸猝死,牵涉到巨额利益,她不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尤其她被姜正豪坑惨的当下
“昆山北墟峰山神庙,等你三天”
第二天清晨,姜鹤背着背包、骑着租来的山地车在弯曲的山道上吭哧吭哧颠簸前行两个小时后,她停在上山的石阶下,山地车锁在旁边的树上,拽出毛巾擦汗
看了一眼手机导航,呼了一口气,抬腿上石阶可以并行两人的石阶蜿蜒而上,走了足有半小时,这才看到掩映在山林中的北墟峰山神庙
休息一会儿,继续向上,又走了二十几分钟,这才走到山神庙门前
山神庙不算大,坐落在青石围墙内,古朴陈旧,透着历史的沧桑与厚重欣赏了一会儿被风雨蚀刻的《北墟峰山神庙》六字的木匾,走进大门敞开的山神庙
迈进门槛的一瞬,耳边有清风抚过,似醍醐灌顶,整个人神清气爽,身体轻盈
一棵成人合抱不住的银杏树,无风却树叶沙沙作响她走过时伸手碰了碰树干,视线在树下石桌上放的印着《北墟峰契》的文件上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