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不怕人查,就算是都老爷问起来,也不必担心什么uvu4☆com”
侯守用看看黄金,又看看这个弟子,长叹一声道:“你在南澳的事情,为师已经听说了,也算得上九死一生,若是没有你在中间出力,朝廷想要收回南澳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赌上性命又立下大功,两百两黄金并不算过甚uvu4☆com为师做了十几年方面官,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也不认为人做事拿钱就是错处,即便是恩师自己这些年做方面,一样也会拿常例收陋规,若是在海笔架那等人看来,为师亦不是清官uvu4☆com而且,也并不怕查uvu4☆com不过,做谏官不同于做亲民官,两者的要求是不一样的uvu4☆com”
他看看范进,又看看金子,“范进,清流官确实缺乏孝敬,但是想富也不算难事uvu4☆com再者,言官也有出身商贾富豪之家,就算以家中金银相助,也不至于穷uvu4☆com但是他们,是不能富的uvu4☆com所谓清流,既是品格第一,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uvu4☆com这也有其原因uvu4☆com御史不食鹅,难道御史的俸禄当真吃不起鹅?当然不是如此,而是要做言官,首先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玉望uvu4☆com如果把朝堂比做一杆秤,科道言官位卑权重,以卑而凌尊,便是天家用以制约部堂平衡朝政的砣uvu4☆com如果砣出了问题,秤便失了准头,这天下就没了公道两字uvu4☆com清流中人如果守不住清贫,就意味着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玉望,连自己的玉望都控制不住,又怎么保持公心?为师做方面时,可以让自己过的舒服点,百里侯应有体面uvu4☆com但是做了清流,我便要安心做个穷官,这是做言官的规矩uvu4☆com”
范进若有所思,沉默一阵道:“恩师所言让弟子茅塞顿开,您是说,您做什么官,就要像什么官?”
“在其位,谋其政,如是而已uvu4☆com我做方面时,可以为你考功名行方便,可以容忍洪承恩那等人横行乡里,只要我的官可以做下去,这些都不算什么,天下的亲民官都是如此uvu4☆com但是做了清流言官,就要有一颗铁心,一身铁骨,这是做言官的本分uvu4☆com天下言官都是如此,我自当从众uvu4☆com”
范进笑道:“恩师这句从众,如同醍醐灌顶,弟子明白了uvu4☆com但是如今朝政不是前朝可比,即便是清流也少不了同僚应酬,这些使费,总是要有的uvu4☆com再说恩师进了京,总要找房子住,也要添置些家什,哪一项都离不开银两,总要留些金银以备不时之需uv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