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肯参加这样的文会,对于这些清楼女子倒是不反感lawen☆cc可是看的出,他们跟这些女子不熟,也没什么交涉,那些女子也就不往他们身边凑lawen☆cc
范进一走过去,这些女子就只好驻足不前,不再来纠缠lawen☆cc两个老人看看范进,互一点头,谁也没说话,又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lawen☆cc
对局两人一高一矮,年纪都过了花甲,面皮白净皮肤光泽,身着织锦道袍lawen☆cc高个老人腰间垂的羊脂玉佩晶莹剔透,一望可知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想来自然是广州城里颇有些社会地位的富商lawen☆cc
在万历朝,大商贾的社会地位已经可以与文人相提并论,这一带本来就是富人区,这样打扮的老人并不少见lawen☆cc他们未必有很高的文化,但是热衷于参加文会,借以揄扬自己的身价lawen☆cc而读书人同样需要金主支持,否则什么文社也存在不下去lawen☆cc
范进最近行走大宅门,专门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并不缺乏与富翁社交经验,与两人打个招呼,就在一旁观棋lawen☆cc两个老人年龄大,棋力并不算高明,与萨世忠比还略弱一些,好在彼此之间棋逢对手,因此下的极是有精神lawen☆cc
听着书生们越争吵声音越高,身材略矮一些的老人道:“这些人的声音也太大了,让他们小声些吧lawen☆cc”
“说了也没用,如果能听进去劝,他们又何至于吵成这样lawen☆cc吵的老朽头昏,这步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lawen☆cc”说着话,这高个老人看看范进,“范小友丹青一道可称国手,尤其那铅笔画,更是独树一帜,海内几无第二人可比lawen☆cc不知于这纹枰之道,造诣如何,这步棋该往哪里下?”
对面老人一皱眉头,“山翁,咱们可是说过的,不许外人插手lawen☆cc”
“略做指点,又有何妨lawen☆cc难道你还怕自己的棋力,不敌一个后生?”
范进看看棋盘,用手指向一个无关痛痒的位置,“如果是在下,这步棋就放在那里lawen☆cc”
老人琢磨了一阵,点头道:“甚好,与我的想法甚是相合,看来范小友的棋力果然不俗lawen☆cc”
等落下子,他示意范进坐下,又让身旁伺候的仆从端了碗茶过来,与范进道:“大家都在谈论兵事,范小友怎么不谈谈自己的见解?”
“学生不知兵要,哪堪与论?怕是一张口,大家就要笑话了lawen☆cc”
老人微笑道:“知兵要?如果真知兵要,那就不会在这里闲谈,早到肇庆制军幕中赞画军机了lawen☆cc抗风社就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