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拳头在眼前不断放大……
范进的拳头,在离书生面门只有寸许之处猛然停下,但是那书生两眼一翻,人却依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kunni◇cc范进冷哼一声,“就这点胆子,也敢学人出来打群架?”
他转而看向被自己打翻了一地的书生,“我问你们是不是三等附生,就是想告诉你们,平时连饭都没得吃的穷鬼,不要掺和到这种事里来,没好处的kunni◇cc只有祭丁的时候才有猪肉吃,又怎么有力气,还想学人打架?省省吧kunni◇cc再敢来捣乱,信不信打断你们的腿!”
范进边说边在两个书生身上各踢一脚,弯腰拣起自己放在墙角的布招,起身就待离开kunni◇cc却见在这条街的出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着青衫的儒士kunni◇cc那人朝范进点头一笑,“南海案首果然文武双全,不但做的一手好文章,还耍的一手好拳棒,佩服佩服kunni◇cc”
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足有四十几岁,气质上也偏为儒雅,想来不会是打手之类kunni◇cc头上一样有方巾,一看而知是有功名的,见范进看向他,他连忙一笑,
“范小友别误会,我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你把方才的手段拿出来,我便吃不消kunni◇cc我姓陈,陈望,是咱们南海县的廪生kunni◇cc方才的冲突,我全都看见了,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如果想要打官司,我可以为你做证kunni◇cc”
秀才之中分三六九等,像是陈望这种头名廪生,享受朝廷月给俸米,是秀才里最高级那一等kunni◇cc如果是秀才之间的冲突,廪生说话较附生管用,也自是情理中事kunni◇cc范进不知对方来意为何,只好道声谢,等着下文kunni◇cc陈望从袖里拿出一幅画道:“范小友,这画是你画的么?”
他手里那幅正是范进为王掌柜画的铅笔素描,范进点点头,陈望笑道:“范小友笔下春风,佩服佩服kunni◇cc现在正有个地方,需要范小友的丹青妙手,且随我去,包准有一笔财可发kunni◇cc”
两人说话间已经离开那条巷子,范进却停住脚步,看着陈望道:“陈朋友,咱们初次见面,你便说有笔财可发,实在让范某有些不敢相信kunni◇cc读书人不该言利,你是个廪生,怎么张口就是发财kunni◇cc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我现在可是担心的很,万一我们走到哪,忽然杀出群健壮汉子来,我可是消受不起kunni◇cc所以陈朋友要么是把事说清楚,要么这处所在,在下便不好去kunni◇cc”
陈望并以为忤,反倒是一笑,“范小友有此怀疑倒是寻常事,我跟你说句话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