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伤心过度,为自己这些年付出打抱不平。
谢蕴说,他也不是真要焦府还钱,只是想让焦孟仪知道。
焦孟仪把铁盒子递给瓶儿。
“你把这个带回去给祖母,和她说了我的意思,就说这些年不论他算了多少银子,我都付出双倍的银钱,还给他。”
瓶儿睁大眼睛,“小姐,你何必啊。”
“给他。”她面容坚绝:“告诉他,别在我府上丢人现眼。”
陆乘渊勾了笑意。
瓶儿抱着盒子回去。
焦孟仪转身,见陆乘渊目光灼灼,她道:“我再等一会,便回去。”
陆乘渊没回应。
府内。
瓶儿低声同老夫人说了话。
老夫人惊愕,看焦父,焦父也是光坐旁边叹气。
老夫人让瓶儿说。
瓶儿壮了胆子,将焦孟仪和她说的学舌给谢蕴,将那盒子递给他。
“谢公子...我家小姐说,她不会欠你什么,这是她自己的积蓄,双倍奉还。”
“还有...我家小姐还说...让您快些回府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
谢蕴握紧拳头,忍着。
他收了焦孟仪的盒子,也就不多在这里停留,匆匆告辞。
老夫人冷哼,吩咐府中仆人将谢蕴站过的地方清洗干净。
薛弱雪道:“祖姥姥,我回房了。”
她几乎紧跟谢蕴出去,没人在意。
薛弱雪叫住谢蕴。
两人找了避人的凉亭,薛弱雪拧眉道:“谢公子,对不起,好像我好心办了坏事。”
她手指勾缠帕子,“我本是想让孟仪回心转意,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狠心,哎,她怎么不想,儿时那次她生病,如果不是你,她早就夭折了。”
“薛表姐,你别说了,我和她已没什么情谊说。”
薛弱雪仰起脸看。
思绪片刻她说:“那...谢公子你如何打算,你说了得罪皇上的话,幸好没受什么皮肉之苦被放了出来,可你这辛苦考取的功名,还不知能不能继续......”
“没事,我会再得到我的一切。”谢蕴经历这次牢狱之灾,竟然变得不太一样。
薛弱雪点了点头,望着铁盒子:“就是不知孟仪表妹给你的是不是真的,你刚才也没在当时打开看看。”
谢蕴家底丰厚,根本不在乎这些银钱。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他突然将铁盒子给薛弱雪,“焦孟仪竟然那样说我,麻烦表姐将这些都还给她,告诉她,我在牢中说的话不变。”
他一定会让焦孟仪付出代价。
薛弱雪接过盒子,安抚了谢蕴两句。
等人一走,她慢悠悠打开盒子,见里面放满的银票,纤柔的笑了笑。
不过动动嘴皮,就白得这么多银票,还是焦孟仪的。
薛弱雪觉得,她今天赚大了。
焦孟仪终于等谢蕴出来。
她便下了马车,告别陆乘渊向府中走。
陆乘渊用好的那只手掀开帘子:“别忘了本官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