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老师biquii◆cc”
“别看了,你们他娘的都别看了……都不准看……”
光着屁股的痛苦大学者在哭,眼泪不争气的流淌biquii◆cc
“求求你们别看了,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biquii◆cc”
“我都有点舍不得你死了,大黑,丫使点劲啊,没吃饭?”
周玄怂恿着大黑驴,给痛苦大学者这个人渣好好上一课biquii◆cc
“你们可别瞧热闹了biquii◆cc”
谁家的驴子谁心疼,赵无崖使了牛劲,左拉右扯,总算把大黑驴拉开了biquii◆cc
但大黑驴是真不领情,朝着痛苦大学者“阿额阿额”的叫,甚至还很风骚的抛媚眼呢biquii◆cc
周玄瞧见这一幕,来了灵感,他走到黑驴身边,右手拢着耳朵,听着驴叫biquii◆cc
等驴叫过三声之后,他才走到痛苦大学者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对方的脸,说,
“我这个人吧,听得懂兽语,你猜黑驴说啥了?”
痛苦大学者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牙都快咬碎了biquii◆cc
周玄毫无同情心,说道:“它说,你这个痛苦大学者,很润!”
“库库库biquii◆cc”云子良被周玄的“很润”戳中了笑点,再也忍不住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biquii◆cc
“周玄……周玄……我做鬼都不放过你!”痛苦大学者已经有了五成的疯癫,
周玄的“很润”,云子良的笑声,赵无崖心疼驴子嫌弃学者时的眼神,交织在了一起,将痛苦大学者的羞辱感、愤怒感,都推到了巅峰biquii◆cc
他想杀人,
可是他谁都杀不掉biquii◆cc
他想骂人,可他屁股都光着在,骂出去的人都是插在自己精神上的回旋镖biquii◆cc
他想咬舌自尽,一旦死了,这些羞辱就不存在了biquii◆cc
可他每咬掉一截舌头,痛苦派血肉再生的能力,让他不消一刻,便重新长出了舌头biquii◆cc
这种血肉再生的能力,曾经是痛苦大学者的骄傲所在,如今却成了他的累赘biquii◆cc
“我想死,就这么难嘛!我只是想死啊biquii◆cc”
痛苦大学者第一次有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biquii◆cc
周玄准备继续用言语刺激,来摧毁痛苦学者已经变得极脆弱的神经,
偏偏,他的秘境里传出了声音biquii◆cc
“李乘风,请大祭司降临biquii◆cc”
周玄闭上眼睛,进了秘境,走进绯月中的城隍庙里,降临到了李乘风的躯壳里biquii◆cc
“咋了,老李biquii◆cc”
“骨老紧急集会,邀请大祭司参加bi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