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听白芷说,你那身伤,想要彻底恢复,至少还有十天半个月呢?”
张汶祥微微皱眉,这份关心情真意切。
“不打紧,两天的工夫就能恢复。一场恶战下来,把以前很多没想通的招式,想通了,恢复起来,倒是快得很。”
林动忍痛甩了甩手腕,给张汶祥比划了两下说道。
男人就是得一生好强。
活动身子骨的时候,他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马新贻倒是较为了解林动的情况,心底暗自好笑。
“二哥,赶明儿我痊愈了,你把那个鸳鸯脚,教教我呗。”
林动笑道趁机索要好处。
张汶祥的几门功法,什么临时爆发的逆气功,不作考虑,施展后对身体损害太大。
张汶祥到现在脸上都还不时能扯下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