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人了。」
姚老头斜他一眼:「见到它了喊它回家看看。」
陈迹嗯了一声看向厨房:「师父,有做我的饭吗?」姚老头嗤笑一声:「短命鬼不用吃饭,浪费粮食。」陈迹一怔:「师父您这话什么意思?」
姚老头背著双手站在杏树下,抬头看向杏树上的红布条:「你是个很聪明的娃娃,但你还不够聪明。」陈迹沉默片刻:「怎么说?」
姚老头说道:「在天底下最最聪明的人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你看朝堂上那些衮衮诸公,哪个不是将明哲保身练得炉火纯青?像你这么玩命可活不长久。小子,你有了牵挂之后,心便乱了。在翠云巷的时候你就不该混进甲士里,到了靖王府之后更不该在冯先生眼皮子底下冒险救人。」
陈迹这才明白,原来姚老头什么都知道,也不知道乌鸦叔藏在哪里旁观,竞将他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他倔强道:「可我总不能真把您杀了吧?」
姚老头冷笑道:「那冯先生分明是看出你身份有问题,才下令杀我们。张拙背后是徐家,我又是个毫无瓜葛的太医,他杀我们作甚?若放平时,你早就该想明白这些了,但你昨天没有。」
陈迹不再说话。
姚老头继续奚落道:「看见金猪被拖行你便忍不住要动手了,全然不管自己是何处境;看见有人要杀白鲤,竟是连最起码的镇定都没了。若不是天马刚好杀到,你现在还能喘气与我说话?」
小院中安静下来,师徒二人谁也没再说话。许久之后。
姚老头斜眼见陈迹垂头不语后,终于叹息一声:「小子,我念你年纪还小便不再多说了。但我只提醒你一次,若想成事,心可以热,但血要冷。」陈迹嗯了一声:「谢谢师父,我记住了。」
正当此时医馆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有人不请自来。
陈迹回身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戴著面具的白龙信步走来,衣服上的血星都还留著。陈迹平静问道:「白龙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白龙大大咧咧搬来一把椅子在院中坐下,而后抬头解释道:「路过太平医馆,进来歇歇脚。别紧张,坐著聊聊啊。」姚老头抬脚便走:「你们聊,我老头子还要做饭。」
白龙目送姚老头进了厨房,转头看向陈迹:「听云羊说,你不愿在我手下做事?你可知这司礼监内多少人想要来我磨下效命,我却看不上他们。」陈迹想了想回答道:「白龙大人,非我不愿,而是我已在金猪大人麾下效命了。」
白龙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问道:「那若是金猪死了呢?」陈迹惊愕:「白龙大人何故自相残杀?」
白龙哈哈大笑:「金猪那小子一天到晚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早想杀他了。」陈迹皱起眉头。
白龙饶有兴致道:「罢了罢了,你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