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而起,身子在空中古怪一拧,仿佛使了一记回马枪,长矛如毒蛇吐信似的刺向金猪。
金猪侧身躲过这一枪,却不防钱将军手中一抖,长矛如鞭狠狠抽在他胸前。
「哎哟!」金猪被抽得倒翻出去,整个人像皮球似的滚了好几个跟头,转身朝小巷子里跑了回去。有甲士策马想追,却被钱将军拦住:「莫追,阉党诡计多端,别中了他们圈套。」
陈迹心中暗叹一声,金猪好歹再撑一会儿啊,如今钱将军根本不愿上当。
也不知道金猪这修行门径还有何特殊本领,明明都是先天高手,厮杀能力却比这位钱将军差了一截。
钱将军蹲在自己战马前,眼见战马再也直不起身子,便从靴子里抽出一柄匕首,干脆利落的刺入它脖颈就在此时,长街上传来马蹄声。
钱将军起身看去,只见冯先生孤零零一人策马赶至。他没有行礼,猛虎面甲下的神情也看不出喜怒哀乐来:「冯先生怎么来了?
冯先生身披青色大笔,笑著说道:「我在回刘家大宅路上疑心阉党可能使诈,所以来瞧瞧。」
钱将军顿了顿手中长矛,轻描淡写道:「虎甲铁骑蛰伏数年,等的便是今日。方才金猪冒死行刺,已被我击退。说罢,他一指不远处那二层罩楼:「冯先生只需稍等片刻,里面的阉党必将在我等铁骑之下尽数伏诛。」
冯先生意外道:「金猪?他人在何处?
钱将军指著小巷:「逃走了。」
冯先生当即下马追入巷中:「钱将军继续围杀阉党,我去索拿金猪。此乃大功一件,老爷说过的,明日大军开拔,正需他项上人头祭旗!」
钱将军凝视著冯先生消失在巷中,沉思许久,最终也大步流星的追了进去。陈迹短暂思考后,跳下马对左右甲士说道:「我前去助将军一臂之力!」
陈迹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左转右转,这洛城的小巷子皆是一模一样的白墙灰瓦,若不是前面有钱将军甲胄的摩擦声,他几乎要在里面迷路了。
冯先生来此,必然是担心自己与金猪杀不掉钱将军。
可陈迹也有疑惑,若是钱将军死在此处,刘阁老难道不会疑心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冯先生吗?不及他多想,前方突然传来钱将军闷哼声。
陈迹加快脚步拐过岔路,正看到狭窄晦涩的小巷子里,金猪手持一柄匕首偷袭,刀刃从甲青缝隙处刺入钱将军肋下。
钱将军本以为冯先生在自己前面,即便遇到金猪,也是冯先生先遇到。哪成想冯先生追岔了路,让自己不小心著了埋伏。不对,难道冯先生有问题?
钱将军含怒出手,一拳又一拳击打在金猪身上。
然而金猪不生死,硬是低头顶在将军胸口,咬著牙、咳著血,左手楼著线将军头倾,右手不断将匕首拔出又刺进,一连刺了三刀,只是甲胄严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