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两队,一队冲入张府,一队冲入陈府。陈迹迟疑了两个呼吸,当即扔下手中麻花转身离去。
他来到张府后院外的小巷里,抬头打量著张府那两人高的灰瓦白墙。狭窄的巷子里,他朝另一侧墙壁上跃起一蹬,靠著反作用力轻飘飘翻进张府高墙。
院子里,尖叫与哀嚎声此起彼伏,下人、丫鬟、姬妾、亲眷四处逃窜,兵荒马乱
陈迹在假山后伏低身子悄悄观察,他看见一抹火红色的身影被一名铁骑追著冲入后宅,是张夏陈迹闭目思索片刻,再睁眼时已趁著夜色悄悄摸了过去。
后宅中,张夏一边逃命一边回头仓皇回头,她身后的黑甲武士明明身披重甲,跑得却比她还要快。迫不得已,她慌不择路之下只能钻进一栋罩楼之中。
张夏反身将门合上,又从屋里拉来八仙桌顶在门上。
还未等她有喘息的机会,门外黑甲武士重重一脚踹在门上。轰隆一声,大门洞开,张夏被反顶的桌子撞倒在地!她骇然抬头看去,却见那黑甲武士肃然立于门外,月光投进屋来,她只能看见对面黑色的轮廓。
张夏故作镇定道:「按大宁律法十八卷第一条,凡谋逆者不论首犯、从犯,皆凌迟处死!祖父子、父子、兄弟、不分异姓叔伯兄弟皆斩!」
黑甲武士置若罔闻,面甲覆盖的脸颊看不见神情,他倒提著长矛跨过门槛,一步步逼近。
张夏继续颤抖著说道:「凡谋逆者,母女、妻妾、姐妹皆发卖教坊司为奴!凡知情不报者,杖一百,发配三千里!」黑甲武士脚步未停,他的影子一点一点笼罩在张夏脸上。
然而正当此时,他忽然发现自己被月光照出的影子里,好像多了些什么
定睛一看,他影子的头颅两侧似乎有黑影慢慢蠕动,像是有两只手从他头颅旁生长了出来一般。
不对,背后有人!
黑甲武士下意识想要提矛回身横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陈迹从他背后伸出双手,钳住他的脖颈,奋力一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甲武士身子一软,朝地面倒去。陈迹扶著黑甲武士缓缓放倒在地上,张夏惊魂未定,压低声音道:「陈迹,你怎么在这里?」
他轻声解释道:「我来寻张大人商量事情,刚好见著刘家私军冲进张府。」张夏问道:「所以你进来救我?」
「不是。」张夏一怔:「啊?」
说话间,陈迹掀开尸体脸上的黑漆面甲,面甲之下是一张稚嫩青涩的脸颊,最多只有二十一、二岁。他起身解开外衣,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去,独留下里面白色的里衬。
张夏惊疑不定问道:「你要做什么?!」
陈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蹲下身子,解去尸体身上的盔甲。
张夏当即反应过来,帮他剥去黑甲武士身上的重甲,头盔、肩甲、身甲、胸甲、前甲、臂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