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暗骂一声,转身就跑。
。。。。
「陈迹,醒醒。」
「陈迹,我们到了。」
陈迹在马上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红色。夕阳斜照。
白色的雪原影射著绚烂的光,如橙红色的极光在积雪上流淌。洛城的城门楼出现在地平线上,仿佛海市蜃楼。
陈迹看著这一幕,有些出神。
张拙策马凑到他身边,好奇问道:「想什么呢?」
陈迹回过神来,笑著说道:「张大人,我现在很想回到医馆好好睡一觉,但此时美景惊心动魄,我却想停下来多看一看。您说,是终点更重要,还是路上的风景更重要?」张拙捋了捋胡须,沉思良久才回应道:「要我说,自然是终点更重要。」
陈迹不解:「为什么?」
张拙哈哈一笑:「我这人比较贪心,见著一处风景,便想著前面会不会还有更好看的等著我,不看到终点是不会甘心的....少年郎,你上次民变时保住了我的乌纱帽,此次又保住了闺女的性命,该叫我如何报答你才好?」
陈迹笑了笑:「张大人客气了,我与张二小姐乃是同窗,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两码事,」张拙想了想说道:「参加科举吧,只要你不在考场里杀人,我保你成举人。」如此简单?
「如此简单。」张拙说道:「我知晓你不想混迹官场,但我也知道,你并非是个只想独善其身的人。」陈迹看著远处:「大人误会了。」
张拙笑道:「你若是只知独善其身的儒家文官,民变那一日,你便不会跃下城墙了。随我做事吧,保你...」话未说完,却见王先生快马加鞭脱离千岁军军阵,来到陈迹身旁。
他对张拙说道:「陈迹不适合当文官,也未必一定要走科举这条路。年后随我进京,我在兵部为你谋一个差事。朝廷积弊已久,蹉跎三年有何益处?」张拙不乐意了:「你来凑哪门子热闹?」
王道圣沉静回答:「他更适合边军。」张拙摇头道:「边军晋升太慢了。」
王道圣面无表情:「若无边军,何来南方歌舞升平?张大人瞧不上边军?」
「你老小子少给我扣屎盆子,」张拙怒道:「我不是说边军无用,而是将他带在身边能早些提携他,手中权力大了才能做更多的事情。」王道圣轻飘飘问道:「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他授业恩师,他自然随我做事更合情理。」
张拙一怔,一时间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我..我可以..」
他回头看了看张夏,又把话咽进肚子里:「你也不过教他几天而已,算什么授业恩师,等著吧,大家各凭本事!」
陈迹左看看张拙,右看看王道圣:「两位大人
王道圣神情淡定:「称呼他时可以喊大人,往后称呼我,要喊老师。」
陈迹:「老师…….……」
王道圣慢条斯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