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自己的吧?”
张鹤龄确实饿极了,接过就一口吞咽下,这蒸饼几乎没有水分,何况……还是玉门关这样的地方,因而急急咽下,张鹤龄脸便胀的通红,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手伸向张延龄道:“水,水……”
…………
京师……
一封快报,送至了通政司
通政司不敢怠慢,火速将其送入宫中
紧接着,进行票拟的刘健大抵看了一眼奏疏,随即便豁然而起:“这奏疏……当真是泉州市泊司快马送来的?”
“这……这岂会有假,上头的火漆……”
刘健才缓了一口气,随即命人叫来了李东阳
方才自己确实失态了
这样的奏疏,怎么可能有假呢
“刘公……”
“宾之,来的正好,泉州送来了快报,说是铁甲舰队已靠岸补给,不日,舰队即将北上,抵达天津卫,咱们的皇上……回来了”
李东阳一愣,随即道:“皇上回来了?却不知……战况如何?”
“这……”刘健倒是显得谨慎,虽然心里十之八九的认为,这肯定有什么好消息,不过现在却不敢说:“等立即去见太子殿下吧,事不宜迟”
李东阳脸色凝重,点点头
…………
翰林院里
一名翰林自待诏房里取了一份奏疏,送至文史馆,预备封存
这都是朝廷的规矩,一切的奏疏和圣旨,都需送翰林院,而后分门别类
对于这翰林而言,这不过是最寻常的奏疏
因而……如往常一般,先至文史馆,而后先提笔记录,与文史馆的翰林进行接洽
此时……恰好王不仕踱步而来
这翰林一见王不仕,格外的热情,立即打招呼:“下官见过王学士”
王不仕朝微笑,现在在翰林院,乃是炙手可热的大红人,不但因为是学士,更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博学多金,愿意信服
想想当初……多少人对指责,再看看今日,实是令人唏嘘啊!
王不仕看手里捏着奏疏,只随口道:“怎么,内阁又有奏疏来存档了?”
“正是……是泉州市泊司的”翰林回答道:“其的奏疏,票拟和批红之后,两个时辰之前就送来存档了,偏偏这一封,似乎是刘公拿去了奉天殿,见了太子殿下,所以再送去司礼监时,便有些迟了”
“噢?”王不仕眉一挑,便轻描淡写的道:“如此说来,这说不准还是加急的急报呢”
“还真是”这翰林笑呵呵的道:“王学士真是明鉴哪,确实是加急送来的,直接急递铺通传”
王不仕摘下了大墨镜,的眼底深处,似是闪动着什么,随即……道:“刘公和李公,自奉天殿回来时,是什么时候……”
“理应去了一个时辰吧,一个时辰之后又回了内阁……”
王不仕点头,而后面色平静的道:“噢,赶紧存档吧”
这翰林倒不觉得奇怪,同僚之间,彼此说一些闲话,本就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