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朕还说错了?冤枉了太子是未来的储君,殴打太子,这不是欺君吗?君君臣臣的道理,都忘了个九霄云外?”
“哼!”这自鼻孔里喷出的冷哼声,带着寒意
弘治皇帝厉声道:“们方家世代忠良,到了身上,为何父祖们好的地方,一丁点都没学来,欺君乃是天大的罪,还想抵赖?来人……取剑来”
剑……
这一下子,何止是凉飕飕的,简直就是恐怖了
谁也想不到,弘治皇帝竟会震怒至此,可有心人却明白,弘治皇帝崇尚经义,对于孔孟的道理,最是推崇,这君君臣臣四字,在心里看得极重,毕竟是天子,怎么能容许人犯上呢?
朱厚照吓得魂不附体,不多时,便见宦官便战战兢兢的将代天子携带的御剑取来
皇帝出行,势必要有派头,这被称之为銮驾,因而就有专门护卫的禁卫,有专门抬辇的辇夫,有专门打扇,有专门奉着印玺,还有专门携带御剑的,总而言之,这一套东西,一个都不能拉下,此谓之礼
弘治皇帝显然对兵器没什么兴趣,这柄御剑,本就是用来装饰的,现在,弘治皇帝将此剑落在手里,摩挲着手中的御剑,目光寒芒阵阵,淡淡道:“方继藩到底有多大的胆子,也敢欺君……”说着,直接提剑至方继藩的跟前
方继藩已是吓呆了,不害怕才不正常呢!
这看起来是要命的节奏啊!
只是,还未等有什么反应,竟见弘治皇帝突的将剑一横,此剑便横在了方继藩的面前
弘治皇帝正色道:“无名无分,敢揍皇太子便是欺君,是犯上;真是糊涂,若是下次再敢没名没分的揍太子,朕诛九族不过……有了名份就不同了,朕赐此剑,有了此剑带在身上,见了太子,便如朕亲临如此,便不算是犯忌讳了,放心大胆的教训皇太子,也不算是违反了纲纪,皇太子顽劣,朕赐此剑,便是借这份胆色,代朕好好的揍,万万不可客气,只要人不打死,有了此尚方宝剑在身,朕都可敕无罪,方卿家,这揍皇太子的事,朕可就托付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