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那时候老国公还尚在世,为了不让国公府陷入夺嫡的浑水中去,当时还只是世子的徐国公领了功劳赏赐后便称病卸了兵权,赋闲在家
待圣上登基后,边关战事逐渐停息,徐国公无须再去战场,继续留在京中,偶尔帮圣上练练兵或去工部改良兵器等等
不管温叶心里如何想,表面都应和陆氏道:“那当然”陆氏:“他们虽是亲兄弟,但性情大不相同,我相信你能看得出来,倒不是说二弟不好,只是、只是……
望着温叶那双无比真诚的眼眸,陆氏不知该从何说起,过了许久才继续:“二弟在朝为官,行事风格时常被人诟病,说他不懂变通,心思深幽,狠硬心肠无能人比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他们嫉妒之下的夸张造谣,可有一点他们没说错,二弟有时性子确有些强硬,你如今就如此顺从于他,将来又当如何
陆氏最后道:“我倒是希望二弟能像刚入仕时那般,软一软性子”
温叶听到这,忽而笑了笑,"其实郎君只是对案情负责而已,那一纸判书瞧着轻盈,却干系重大,为官者哪怕只是一时的小小疏忽,对涉案者的影响都有可能是巨大的我明白嫂嫂的意思,官场沉浮,为官者想要仕途顺利,难免要身染些许尘土,嫂嫂是怕郎君太过刚硬,容易伤
到他自己
作为家人,陆氏的想法没错
可从她过往观察徐月嘉对一些案子的处理方式来看徐月嘉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好官
他严谨求实、刚正不阿却又从未有过半分迂腐之行,举止得当、心思通透且豁达这样的人,无论是主观上还是从客官事实,温叶都很敬佩他
温叶继续道:“其实郎君是幸运的,当今圣上开明,太子聪慧,时局安稳当下是最好的时候,不是吗嫂嫂
"郎君既有鸿鹄之志,我们作为他的家人,又何必因一些都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危险而去阻拦他呢
徐月嘉在先帝朝中为官时能够懂得避敛自身锋芒,就证明他并不是一个做事冲动毫无章法的人,他如今在外人眼中的‘改变’,亦并不是骄狂自大
温叶想,徐月嘉同她一样清楚,像今时今日这般和谐安稳的朝堂古往今来难得一见,所以他想趁此机会,将自己所学所会尽最大可能发挥它们的价值
不知何时过来正院的徐月嘉站在走廊处,身侧稍后站着一位准备进去通报的婢女低声询问:“二爷
徐月嘉敛眸轻声道:"不用了,一刻钟后,你再进去"婢女垂眸屈膝:“是”
徐月嘉望了一眼正堂门前,脚步微顿转身离开,婢女紧跟其后而堂内
“嫂嫂,"温叶又道,"郎君是一名好官,更是一个好人我想,就算他将来在子嗣上反悔,也不会对我怎样
的确,陆氏承认,徐月嘉人品上却无大问题
她只是心疼温叶,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