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
溯侑匀着呼吸,认真地一字一句告诉她:“男、女之事,吃亏的是女子”
薛妤侧了下头
见状,溯侑伸手碰了碰她红润的脸颊,像触摸一件珍贵瓷器似的流连辗转,眼神中宛若滚着沸水,踩在情难自已的边缘,一点点放纵了自己:“阿妤,你若想——”
他握着薛妤的手指,捏住了挂在肩头的那片衣料,动作慢得像在给她最后的思考时间,又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节奏:“都随你”
透过他的眼睛,薛妤似乎能看到他的态度——
进与退,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溯侑这个人,薛妤其实看不懂
很多时候,他更像一个疯狂的旋涡,蓄意蛊惑她的是他,想拉着她坠落下沉的也是他,可真到了关键时候,刻意压制的是他,骤然止步,拽着她停下的也是他
看看他此刻微红的眼尾,攒着她手指的力道,以及紧紧抵着她的灼热,说没有欲、望,没有冲动,不说别人,薛妤自己都不信
薛妤看了看他溃烂一片,绷得笔直的左手,须臾,慢慢拎着他的衣领挂上去,低声道:“等你伤好”
她绕了半圈到他身后,将里衣重新给他披上,最后往上提了下衣领,正好瞧见他两边肩胛骨开合着滑动了下
薛妤动作停顿下来
这一刻,她觉得,清心寡欲好像是假的,她遗传邺主风流的秉性更多些
半晌,她潦草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溯侑垂眼,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朝服,上面溅了茶水和玻璃屑,不能再穿,他从灵戒中取了套新的出来为自己套上
随着这个过程,那种诱人的情态渐渐化为一本正经的翩然君子,“啪嗒”一声,他为自己系上腰带,朝薛妤伸出手掌,才慢慢应了薛妤方才说的那句话:“好”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下叩门声,听着不像从侍的小心翼翼,很快,隋遇喝了酒后低沉的声音传进来:“邺都殿下,打扰下,我找十九”
自从知道那些经年往事,溯侑对隋家人的态度在心里已经转变了一截,至少这种时候,并没有表现出霜寒般的冷漠,他捏了下薛妤的手指,道:“我出去一会”
他的事,以及他和隋家的事,薛妤不插手,她相信他的处理和判断
“去吧”
作为隋家最擅长动脑子的人,隋遇并没有再找个雅间坐着跟溯侑谈,两人比肩站在二楼正对窗口的露台处,细细看过溯侑眼中残存的一两分春意,隋遇有点想灌自己一口酒
行,人确实是找回来了,可心不在
早成别家的了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道:“和薛妤在一起了?”
笃定的语气
溯侑颔首
得到意想之中的答案,隋遇扯了下唇角,将手中从沉泷之那花高价钱临时买来的纸张递给他,道:“建立邺都百众山,一视同仁,办案公正,薛妤确实是个不错的圣地传人”
甭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