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浅:“在想什么”
“妖族天攰”薛妤指无意识地连在金灿灿的光羽之,停一下,拨弄一下,提及身份,声音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波:“自己知道吗?”
溯侑摇
在看到那些画面之前,谁也没有未卜先知记能力,谁不会往这方面想
在一片胶着的寂静,溯侑指微屈,音线似刻意强调般重了重:“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天攰,也能和郎在一起,是不是”
薛妤将他墨缎一样的长发拢在掌,放于肩侧,道:“是”
这话落下之,凑看那根光华氤氲的尾音,皱着眉观察了好几遍,才道:“尾羽上有天然的阵法,像个囚阵”
察觉到接下来什么,再回想之前尾羽被握于掌时那种难捱的滋味,溯侑几乎是毫无应对之法地绷了身,直到指当真一根接一根落下来,他才颤着膛,指微抖着咳了一声
身的作停了停
也真只是停了停
片刻,溯侑彻底抑制不住,他嘶的一声,重重扼住垂于衣侧的另一只腕,将人往前带了几步荡的衣袖边被风得落在他背上,像是勾人弦,说还休的蓄一点
在一片兵荒马,他强住的指尖,唤:“阿妤”
“阿妤”
他唤了三声,作已经是竭力控制都控制不住的失控与自暴自弃,可话语却恰恰与之相反,一字一句都带着炽热的尾调:“有点痒”
薛妤垂着眼在他嫣红的,像是才涂了脂的上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再去看那复杂的,令人怦然的阵法时,罕见的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