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福岳身边的护卫都是些花拳绣腿,三个人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鄚子布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广南阮家的核心武力叫做正营兵,相当于明朝的京师御马监四卫营,清朝的京旗的健锐营、善扑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其中护卫张福岳的都是万里挑一,比护卫阮主的都不遑多让,结果三个打陈光耀一个,竟然只能在陈光耀的衣服上留下些刀痕而已,可见内部腐朽到何种地步了
难怪十几年后,阮惠的西山起义军能将广南阮家吊起来打
地上的火人张福岳的哀嚎声逐渐变小,烧猪肉一般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再过一会,周围邻居肯定就要被惊动了
陈光耀见鄚子布没有上前,害怕这位大佬又起了舔狗心思,当即不再废话,抢在鄚子布之前,手持双刀上前欲将阮氏媛砍杀,嘴里还恶狠狠的骂道:
“贱婢,阿兄乃是河仙公子,汉家贵胄,狗眼不识真人,辱太甚,今日饶不得了!”
阮氏媛惊恐的看着鄚子布,只见原本舔狗眼中没有了半点温情,反而有中戏谑的狠辣
继而想到就算是鄚子布饶了她,但张福岳惨死,自己的丑事也会传扬出去,根本就没了活路
要说这女人就是比男人狠呢,阮氏媛癫狂的大笑一声,指着鄚子布和陈光耀尖声叫道:
“汉家贵胄?啊哈哈哈!们两个颠佬还以为汉人是以往的天朝上民呢?
省省吧,们不过是亡了国的丧家之犬,们哪还有国,京师龙椅上坐着的是旗人的皇帝,不是们的皇帝,不是阮家收留们,们连个窝都没有!”
“丢老母!”鄚子布一听,只觉得脑子都快炸了,血冲瞳孔的一个飞步就跨了过去
陈光耀也红了眼,两人对着这个绿茶婊一顿乱砍,血肉横飞,直到连床上的薄被都砍成了一条一条的
寅正,凌晨四点
鄚子布与陈光耀换上了一声黑色劲装,连腰刀这样的长兵器都不敢带,只随身带了两把匕首,就开始往顺化城南跑去
顺化城虽然是阮氏之都,但城池并不大,也不是中国那种砖石大城,而是由黄土夯成的低矮城墙,且由于气候湿热,多有垮塌,有些地方已经低矮的人都能跨过了
额,不能跨过也没关系,因为为了省掉阮朝多如牛毛的各种进城税,顺化城起码有几十条地道或者狗洞
鄚子布之前是在阮主面前警跸的侍卫,但陈光耀则是负责府城防卫的小军官,因此极为熟悉这个情况
领着鄚子布两人从一处狗洞钻出了顺化城时,城内才开始骚动起来,显然张福岳和阮氏媛被杀刚被人发现
两人顺着小道往南就是一顿狂奔,中途还用身上上好的麻布黑衣换了几套农夫旧衣
一路狂奔数十里之后,就看见阮氏的快马在大路上狂奔,不用说,这大概率就是去各路关卡发海捕文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