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酒壶,倒了一杯,轻嗅了嗅,没有喝,“嗯,每天早晚各一顿。”
江素猛地睁大眼,竖着拇指,“你行,你是活阎王,还好我那迷药没什么毒性,不然这人就得傻了。”
姜枫心狠的看向麻袋,毫不客气道,“早就该杀了他,多余喂迷药。”
江素见茶喝光了,便直接拿起这人倒好的酒盅一口饮尽,“别杀杀杀的,明天你我依旧这样套着麻袋带他去碧于天,书仙若是想见他,就把他放出来,否则就给他随便扔中土的林子里,让他自生自灭。”
姜枫盯着她面上的酡红,言简意赅,“行”
江素不知怎的,只觉一杯酒喝不过瘾,这酒的味道也远不如金花玉拿来的不逢春,索性直接拿过酒壶,从储物镯里掏出一瓷碗倒上。
她拿着瓷碗,大口将酒浆饮尽,嘴角浸着点点酒渍,顺着细白的脖颈流进衣襟。
“真不好喝,果然还是贵的东西好,这酒就像是……”
姜枫双手抱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毫不客气道,“马尿。”
“对……对什么对!你这人,煞风景。”
江素懒洋洋的倚着窗户,望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淡淡的木香一直萦绕在的周围。
她突然掐净身诀扔在自己的袖子上,转而又将袖子凑在鼻尖,细细闻,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有呢。”
姜枫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眼神如同利刃一般,似要将她的脑瓜剖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可不是会主动喝酒的人。”
江素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木香,索性又饮尽一大碗酒,瓷碗磕在木桌上,她醉醺醺的起身扒着门,“小二,再给我来一坛,要最贵的,最烈的,味道最冲的。”
“好嘞——”楼下传来兴奋的吆喝声。
姜枫起身将她重新按回位置上,“你到底是怎么了?”
江素也不说话,继续倚着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
清辉洒在少女白皙微微泛红的面庞上,长睫半遮住秋水剪瞳,仿佛有雾气在她的眼中弥漫,看不透其中的情绪。
应是双眸作镜映明月。
小二抱着一坛酒敲门而进,“客官,这是我们的店里最贵,最烈的酒!名唤又逢君,没有不逢春香,但是绝对够烈!”
他没说价格,唯恐把窗边的酒蒙子吓醒了,放下酒坛就跑了。
江素摇摇晃晃的起身,给自己满上一整碗。
一只手突然按住她的手腕,头边传来冷厉的声音,“别喝了,你的酒量,撑不住这酒。”
江素懒抬眼皮,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而低下头,直接坐下,凑到自己被箍住的手边喝。
喝完还打个酒嗝,“呵呵,我就喝。”
姜枫气笑了,松开手,靠着椅子当看客,周身杀意外放,阴森森道,“好啊,你喝,我哪有能耐管你这医丹两道第一人。”
江素没了阻碍,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