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老誓言”？
如果是这样，那是否意味着——
袁空杀了汉诺，然后鸠占鹊巢？
白老看着老者，思维已是空白：“大长老，这究竟……怎么回事？”
大长老看着桌子上的资产表，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他有10阶。
对他而言，五十亿，不算太大的数目。
但这不是钱的问题。
八百年光阴，罗刹复兴会起起伏伏，鼎盛时有数万成员，是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复国好似近在眼前。
衰败时，怎么也有几百个成员，手中多少有些资产，至少可以垄断某国的某个产业，源源不断的攫取资金，以待天时。
但到了大长老这一代——
彻底颓了。
成员数不到一百，正统传人早已凋零，汉诺、兰迪说是王室子弟，实际血统早稀释的不像样子，里面全是添加剂。
最有力的证明：
汉诺、兰迪都是奔三的人，修为只有4阶。
这种天赋，差得让人绝望。
往街上扔块砖，能砸倒七八个更具天才的，还王室血统？
大长老有时候很迷惘。
他不知道罗刹复兴会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
他存在的意义。
汉诺，兰迪都是什么人啊，当皇帝当的了吗，没有那个能力知道伐；
罗刹复兴会，更是暮气沉沉。
大长老眼界开阔，阅历丰厚，他知道一个朝气十足的组织长什么样，罗刹复兴会，没有那个气氛。
父辈赋予他的使命他无法完成。
一趟绝望的路途。
没有价值，没有意义，味同嚼蜡。
推着他向前的，是“旧例”，是“惯性”。
“或许……荒灭一支的叛徒，才是对的。”
大长老叹息，将脑内思维掐断。
他看着白老，说道：“我已经撒下诱饵。过几天加冕仪式，袁空也会出席，到时候我们设法擒拿袁空，然后……”
然后……
大长老摇头，说道：“总之，先把他控制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是。”
虽然不知道大长老想干什么，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
……
数分钟前。
袁空带着阿瑞莎等人走到室外，意外发现室内站了不少人——
都是苏格拉身后的人。
他们看到袁空，面上一僵，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表达些许友善。
袁空放远视线，看到穿着黑裙的苏格拉单独走向降临枢机的方向，她好像想去地下城探险。
几步快赶，靠了过去。
苏格拉听见身后脚步声，止步回头，竟是那个袁空。
她转身，问道：“袁先生有什么指教么？”
“指教，不敢当。我想来想去，还是昧不了良心！”袁空面色严肃，“苏格拉小姐，有一个情报，无论如何，我都要向你透露！”
情报么……
苏格拉面色恬静：“请说。”
“兰迪死了！”
袁空突然说道。
“死、死了？兰迪？”苏格拉显然不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