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吗?”
“还能怎么?被征召过来的,不单单是镜湖城的慈爱教会,明天,银流城的也会来。”
女神说……
听到了慈爱女神的声音!
“不麻烦。”
门内没有信徒,也不见修女神父,只有一個身穿黑袍、脚蹬长筒皮靴的女子吸烟。修女帽下酒红色的长发反映烛光,她别有风味。
不知为何,娜嘉教宗的吐息声十分沉重。
袁空目瞪口呆。
“嗯~?”
“我会拔火罐,在锡兰总部进修时,一位来自远东的老修女教过我。你的身体非常疲惫,急需要理疗。”娜嘉满面严肃,口吻接近指示,丝毫没有问询之感,“请在床上躺下,脱下上衣。”
他俩走上前去,进了慈爱的门。
袁空抬头,投去疑惑视线。
袁空上前:“娜嘉教宗,你怎么在这?”
盛情难却,袁空跟着娜嘉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卧室。
他尊重娜嘉教宗的神职者身份,更尊重慈爱女神。
袁空带着明雀,走出房间。
袁空打个赤膊,俯卧床铺:“娜嘉教宗,麻烦你了。”
啊?
啊……
“是慈爱教派!”
嗯?
袁先生比想象中更有素质。
吸力,的确是感受到了。
但这他妈是拔火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