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时候正是灾年,饭都吃不饱,所以发现草偶的村民被吓了一跳之后村里也无人在意了,倒是村里几个胆大的少年因为好奇跑去看了那人也正好跟着去了,当时有识字的认出了那些字,只是可惜过了这么些年那人记不得太清楚了ymbook♟cc”说到这里夏生抬头看了任瑶期一眼,“小的没有法子,就试探着问了问那上面的人名是不是姓任,那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真的是个姓任的人ymbook♟cc”
夏生当时也是出于谨慎才会那么一问,得到肯定回答后自己反而被吓了一跳
“不过这也做不得准,那人年纪也不小了,记错了也是有的ymbook♟cc”夏生见任瑶期不说话,以为是吓到她了ymbook♟cc
想了想,他又犹豫着道:“不过小的这次见到那座桥并顺藤摸瓜找到修桥之人实属巧合,除此之外竟是再无人知道韩东山的底,听说当年与韩东山一起离开上庄村北上之人还有几个,可是最后都没有在燕北留下过半点痕迹ymbook♟cc”韩东山在楚州生活了那么些年,既然没有人知道他的根底,这本身就是一件诡异的事情ymbook♟cc
夏生这一段话说完,便无人开口说话,他们站的地方是一颗槐树的树荫之下,斑驳摇曳的光点投射在任瑶期的脸上,让她的神色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楚ymbook♟cc
容氏温和的声音让任瑶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要结儿女亲家,最忌讳的就是不不知道根底ymbook♟cc韩家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蓟州,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韩东山这个人……并不简单,他真正的出身来历怕是有些问题ymbook♟cc我今日过来就是想给你提一个醒,那一日端阳节我见任家与韩家走得极近,听说两家还是有结亲的意思ymbook♟cc”说到这里,容氏叹了一口气,“可惜这话我不能在你祖父母面前说,不过我会给你母亲去一封信ymbook♟cc”
容氏若是在任家面前那里说起这些,任家老太太首先想的就是献王府居心叵测,插手任家子女的婚事,还会牵连上任三太太ymbook♟cc并且容氏说的话,任家非但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让任家将献王府的人随意离开燕北的消息出卖出去,让献王府陷入危险ymbook♟cc
任瑶期明白容氏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外祖母,你不用太担心了ymbook♟cc”
容氏却是又摸了摸任瑶期的头,慈爱地道:“期儿,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ymbook♟cc”容氏知道,查韩东山的事情是任瑶期让夏生去做的,不想还真查出了些苗头ymbook♟cc
任瑶期冲着容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