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刘文浩,却留在了西坪村没有回来tangmen8♜cc
次嫡子虽也出色,可已经被柳定北斩杀tangmen8♜cc
此时只能靠赵平tangmen8♜cc
赵平又继续道:“更何况,那些人会相信你吗?”
“然而我不同tangmen8♜cc”
“今日在皇宫,我收了他们很多好处tangmen8♜cc”
“对忠臣,我能说是代替陛下去他们家搜查证据,他们绝对不会拦我tangmen8♜cc”
“对咱们自己人,我能借助有银子来往为突破口,再加上手中的信件,取得他们的信任,成功把大家召集在一起tangmen8♜cc”
“眼下除了我,别人都不合适做这个事情tangmen8♜cc”
“好吧tangmen8♜cc”
桐四海叹息一声tangmen8♜cc
选择相信赵平tangmen8♜cc
毕竟人家赵平说的头头是道,还跟刘府的嫡长子刘文浩义结金兰tangmen8♜cc
若是骗他tangmen8♜cc
为何又杀了柳定北呢?
眼见为实tangmen8♜cc
单单凭借他当着自己的面杀了柳定北,桐四海就没有再怀疑的理由tangmen8♜cc
“刘大人跟他们来往的书信全部藏在一口井当中tangmen8♜cc”
桐四海说tangmen8♜cc
“井在何处?”
“后院,夫人的住所tangmen8♜cc”
“哈哈哈,赵先生,真有你的啊,竟然真的诈出来了tangmen8♜cc”
“死”的柳定北猛的大笑起来tangmen8♜cc
额!
赵平满头黑线tangmen8♜cc
要不要这么快拆台啊?
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出来呢tangmen8♜cc
单单是书信可不全面tangmen8♜cc
万一有些人不靠书信来往呢?
真是白忙活了tangmen8♜cc
可柳定北却非常兴奋,“怪不得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竟然都藏在了井中tangmen8♜cc”
“就算掘地三尺,恐怕也寻不到tangmen8♜cc”
“还是赵先生聪明,竟能想到用这一招让桐四海主动交代,本将军佩服,佩服至极tangmen8♜cc”
“这……”
桐四海傻眼了tangmen8♜cc
瞪着赵平,张牙舞爪tangmen8♜cc
不对,牙是露出来了tangmen8♜cc
可爪却伸不开,桐四海的双手都还在绑着呢tangmen8♜cc
不过不妨碍他恨赵平tangmen8♜cc
恶狠狠道:“赵平,你竟然坑我tangmen8♜cc”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