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你妈妈大概这辈子都不能从监狱里出来了,而你的余生也将在精神病医院里度过,这样的惩罚我甚至觉得都不够,要不是看在程老师的面子上,我有一百种折磨你的方法,江清允,你好自为之吧。”
江清允在聂锦身后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又不是疯子,应该去精神病医院的人是你,聂锦。”
“由不得你!”
办公室里,聂锦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鸡汤,她拿着勺子把鸡汤递到程问的面前。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程问失笑着说,“锦儿,我可以自己来。”
“不行,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必须得好好的照顾你。”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怎么能不碍事?”聂锦反问,“你说不碍事,那你现在还能抱起我来吗?”
程问喉结滚动了一下说,“能。”
他把聂锦手上的鸡汤,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把聂锦抱到了他的腿上。
他手在她的细腰上摩挲,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轻声呢喃,“比起鸡汤,这样的安慰会让我好的更快。”
聂锦挑起他的下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嗯?程问?”
程问顶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施施然道,“你说过的,在你面前不用正经,我最不正经的样子,你不是都见识过了吗?”
聂锦嘴硬,“我才没有见识过呢!”
“是吗?”程问又拉着聂锦贴近自己一分,“忘性这么大,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说着,便把那柔软的唇贴在了聂锦的颈脖上,他一下一下的吻着,诱惑着,“锦儿,要吗?如果你说要,我会吻遍你的全身。”
低沉诱人的声音,当即让聂锦心猿意马,她扭过头,目光在程问的嘴唇上流连着。
程问又来问她,“要吗?”
要吗?当然要,这个男人是她的,而他都这样勾引她了,她为什么不要?
喉结被吻住的那一刻,程问颤了一下,他感觉有电流在身体里四处逃窜。
喉结上的触感,已经来到下巴上,聂锦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回撩着他,并在他耳边低声说,“要,现在就要。”
程问眼神一暗,“搂住我的脖子。”
聂锦听话的搂住他的脖子,程问单手把她抱进了最里面的休息室里。
聂锦在床上笑骂他假公济私,在上班时间跟女朋友胡来。
程问单手解着衬衣上的扣子,他一边解一边弯下腰说,“我今天不仅要假公济私,我还要做一下衣冠禽兽。”
“你什么时候真的硬气了?”
“一直都很硬。”
“是吗?”
“质疑我?”程问勾起一边的嘴角,模样像极了斯文败类,“一会儿就让你知道质疑一个男人的后果是什么。”
聂锦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不想知道。”
“晚了。”
程问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