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之上,杂草丛生,一副荒废许久的模样
原本上次经过时还有点人烟的聚集点已经变成空荡荡的一片
十里不见人烟,百里没有活物
说的就是眼前的这种景象
半个多时辰后,在路上稍作逗留的张骄悄悄出现在三阳会据点的不远处
却见原先聚集在此的信众流民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的杂物垃圾
“人呢?怎么都不见了?柳浩他们呢?”
张骄眼中立刻浮现出一副血色卦象,根据柳浩的生辰八字推算起他的所在位置
这一算顿时让他大感疑惑起来
“不在此地?他不在此地能跑到哪里去呢?而且聚集点里的老弱病残也都到哪里去了?”
疑惑之中,他当即往浮昌城中赶去
再离浮昌城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张骄就看到浮昌城大门紧闭,城楼之上也多了不少士卒,皆是穿甲持戈,一幅战时的模样
“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张骄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急着进城,反而是从袖中摸出一道黄符两指并拢捏住符角,然后轻轻一抖,口中喝道
“神兵火急如律令”
黄符立刻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烟直入云间
盏茶的功夫后
他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细若蚊蚁的声音
“张道友,别来无恙啊”
一道人影缓缓在他眼前勾勒出了形体
张骄看着在自己面前显出身形的厉飞宇,当即拱手说道,“厉道友,近来可好?”
厉飞宇哈哈一笑,热情的说道,“倒也尚可,比不得张道友潇洒,但也算能过的下去”
两人一阵寒暄后,张骄这才向他询问起来
厉飞宇闻言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是说出了一个张骄怎么也没想到的消息
“张道友可知,二十天前,北关城大将军突然起事,称得到先皇遗旨,要进京亲王辅助幼帝而与此同时,三阳会赤脉法主兰人英则已聚集近十万信徒率其南下,一路裹挟流民,破城夺镇,冲击关卡,现在正在与永王对峙着”
张骄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说,北关城和三阳会都起事了?”
厉飞宇闻言立刻摇了摇头,给他解释起来
“准确的说,应该是北关城大将军薛子仁起事了三阳会的兰人英则是为王作前驱,冲锋陷阵而已”
“这两人早就坑壑一气,北关城大将军薛子仁的妻子之一便是兰人英的长女现在不过是老丈人给女婿扫清道路罢了”
“张道友可知,兰人英率领流民信众攻下一座县城之后,稍作劫掠之后,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座城镇,留下一座座空城拱手相送给跟在他们身后的北关军就这十来天的功夫,以北关城为中心,北地已有一十一座城县落入薛子仁手中掌控的地盘比之永王也差不了多少了”
“以近十万流民信众为前锋,用血肉给他女婿铺出一条通天大路,你说这老丈人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