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多了,不只会一味的哭鼻子了。
现在的她会压抑情绪,借助其他方法释放。
栗栀说完又喃喃道:“不对,这次你不是隔壁了,那我喝了酒可能就去敲陌生人的房门打扰别人去了。”
顾景琛对她如此认真地推测她撒酒疯时的路线感到无语,可还是搭话说:“那你还是打扰我吧。”
他不否认他这句话带有试探的意味。
然而。
栗栀闻言,不小心把手里其中一根筷子掉在了桌上,筷子的一端戳进了蘸料中。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扯动了她全身所有的细胞和神经。
没有一处不在颤动。
栗栀低垂着头,动作僵硬地捡起筷子,慢慢用纸巾擦干净,再重新拿好。
然后才有些缺氧地恍惚说:“不喝了吧。”
她直接跳过了他试探性说出来那句让她打扰他的话。
顾景琛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只淡淡地“嗯”了声。
吃完火锅,顾景琛开车带栗栀回酒店,两个人一路上都各怀心思,谁都没说话。
到了酒店后就各自回到了房间。
顾景琛坐在床边,回想起今晚栗栀给他打电话时的语气来,眉峰紧锁。
他到现在都忍不住后怕。
如果苏棠和何之言没有在元旦期间办订婚宴,他就不会来南城。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回到南城。
如果,当时没有他在地铁口附近等她。
今晚的她,会不会和高二下半年的栗栀一样,再遭受一次来自同一个混蛋的强迫。
或许,比那次还要严重。
顾景琛不敢再想下去。
栗栀回到房间后洗了个澡,然后吃了感冒药就睡了。
但是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她睡的并不安稳。
栗栀被迫在梦中回到了高二下半年快期末考的时候。
大概是六月中旬。
高考结束,但还没有公布成绩的阶段。
高三没有高考之前,栗栀每天都会和顾景琛结伴回家。
因为姥姥家和顾家离得并不远,两家的距离走路不到十分钟就能到。
高考完后,顾景琛彻底解脱放假,开始有各种聚餐聚会。
栗栀有段时间只能一个人回家。
后来学校安排考前晚自习,回家的时间更晚。
晚自习实行的第一天,结束时栗栀从教室出来,天都黑了。
她和好友苏棠挥手道别,然后沿着路往前走去。
从学校到家要穿过几条街,由繁华渐渐到偏僻安静。
栗栀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她感觉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
栗栀开始害怕。
她不敢回头,越走越快。
可还是在经过一条小巷子时被身后的人突然抓住,扯进了巷子里。
栗栀被人摁在墙上。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终于看清了一直尾随她的人是谁。
是同班那个不合群总是独来独往的男生,毕书。
他学习成绩很好,但是沉默寡言,性格乖戾又善变。
很多人在背后都说他阴冷。
就是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