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色,谁惹他谁倒血霉!
周辅也是一脸古怪的揖手告退,继续去调教那一千仆从军,只是走在路上的时候越走心头越不得劲,绞尽脑汁的思忖了许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失声道:“娘咧……”
惊呼声刚刚出口,他反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半句“这分明就是屠龙之技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从昨日房梁上所说的那一套以下克上、分化制衡、广积粮高筑墙,再到今日这一番看似粗糙却越琢磨越觉得实用且犀利的练兵驭将之法,哪一样不是屠龙术?
他老人家要是在大魏使出这一套,什么明教、什么白莲教,全得靠边站。
就明教和白莲教祖传的那点玩意儿,给他老人家提鞋都不配!
再思及他老人家在江浙之地如日中天的人望,他老人家要是在江浙打出反旗,只怕没有天灾,他都能在三五月内拉扯起一支数万人的大军,而且还是人人都自带干粮去投军的那种。
周辅一边觉得毛骨悚然,一边又觉得好像不至于,他自忖与杨二郎结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能笃定那家伙虽然长了一副牛魔王的身板,但的的确确是吃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