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止步!”
“是是是,我止步、我止步,你们继续,千万不要管我……”
杨戈笑着虚与委蛇,然后麻利儿的从干粮袋里取出一块硬得和砖头有一拼的死面饼,再摘下盛水的葫芦拧开葫芦嘴儿,一口凉水送一口死面饼,兴致勃勃的欣赏面前这场大戏。
演员们眼见观众这个反应,流畅的打斗都凝滞了一下,可又摸不清他是真看穿还是假看穿,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
直到女演员按照剧本一招不慎,被山贼头领一刀磕飞手中长剑,一众山贼一拥而上将她按在在地而杨戈依然兴致勃勃的啃着干粮,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他们才终于确定,这戏演崩了。
演不下去的女演员几巴掌扇开按住自己的山贼们,踩着小鹿皮靴噔噔噔的越众而出,叉着小腰气呼呼的冲着杨戈嗔怒道:“你还是不是个男……”
“人”字儿还未吐出口,就见一道雪亮的刀光一闪而过,前一秒还插着小蛮腰站在马道中央娇嗔的女演员,吐着血倒飞了出去,砸翻了一片男演员。
杨戈继续啃着死面饼,冷月宝刀也依然静静的插在刀鞘里,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开玩笑,也得有个底线。”
他将手里最后一小块死面饼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慢慢咀嚼着轻声喝道:“再不滚出来,我现在就跟你们白莲教开战!”
他的话音刚落,柳东君无奈的声音就在一旁的树林里响起:“教主,我早就说了,这一套对这厮没用,他没人性的,他连我都打,您非不信……”
说话间,一身牙白细腰儒裙搭配一身酡红大氅的柳东君,一脸埋怨的从天而降,说话时目光还盯着马道另一侧的树林。
杨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右手慢慢的握住冷月宝刀的刀柄。
凛冽的杀气一起,柳东君立时就跟炸了毛的猫咪一样,脑后汗毛直立的飞身倒退三丈远,怒声道:“都跟你说了这不是老娘的主意,你还起杀心?”
杨戈摩挲着冷月宝刀,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心头的杀机不断起伏。
柳东君见状,连忙伸手捂住嘴,唯恐再刺激到他,他真拔刀砍自个儿……她也清楚,沈伐的面子,救不了她第三次。
适时,一道带着浓重西南口音的低沉女声,从另一侧的山林中传来:“年轻人,别那么大气性,伤身。”
“是我没有将话说清楚,还是她没有将我的话转述清楚?”
杨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平静的答道:“还是说,你们白莲教已经做好与我开战的准备了?”
就见一道身穿黑色劲装的挺拔身姿,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出树林。
这是一个双鬓已生白发,明明身量并不如何强壮魁梧,气场却如百战老将般坚韧浑厚的中年女子。
尤其是她那一双狭长眼睛,神光凝实深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