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恪连忙赌咒发誓:“卑职若有半句谎言,只管叫卑职肠穿肚烂……就杨大人那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他说他就一伙夫,哪里配管事儿,上了船后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吃食都是卑职亲自给他老人家送去wpxs○ cc”
沈伐听言,面上的怒气渐消,但还是将信将疑道:“当真?你可知哄骗我的后果?”
方恪:“卑职的本事都是大人您手把手教的,卑职哪能哄得了大人您呐?”
沈伐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些,但紧锁的眉头还是没有展开:“就为了与项无敌的约战,他就连家都不回了?这可不像他的作风……你跟他的时间长,你好好想想,他在船上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太良善的言语,比如说对谁不满、看谁不顺眼等等wpxs○ cc”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自打收到南沙湾一战的情报后,他就总觉得哪里有事儿,但到底是哪里有事儿,他又说不上来wpxs○ cc
总之就是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得知杨戈没有随上右所的人马一同返程后,那种不安感简直就跟刀刃及体一样,无论在哪儿都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像是有人憋着坏算计他一样wpxs○ cc
逼得他,连召方恪进京都等不及了,亲自带着人马到半道上迎他,非要问个究竟wpxs○ cc
而方恪听到沈伐的疑问,心头也踌躇了许久……杨大人去刺杀宁王的事,到底要不要向沈大人禀报呢?
他犹豫了许久,他还是觉得,得给沈大人提点一二,以免他当真什么准备都不做,事发后栽大跟斗……
算时间,杨大人现在就算还未弄死宁王,也该摸到宁王身边了,沈大人就算是想做点什么,也来不及了wpxs○ cc
“这……”
他面露迟疑之色的左右环顾wpxs○ cc
沈伐见状,连忙翻身下马,挥手令周围的绣衣骑士们再退开一些:“不要有任何顾虑,天塌不下来!”
‘呵呵,真的吗?’
方恪心头匿笑,面上却还作犹豫不决、心事重重的模样,低声说道:“经大人一提点,卑职倒是想起来,杨大人在船上的时候,曾念叨起‘宁王’,而后冷笑了三声wpxs○ cc”
“宁王?”
沈伐怔了怔,瞳孔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然而猛然放大wpxs○ cc
他一把攥住方恪的衣领将他拉到身前,面容扭曲、唾沫星子四溅的大声道:“你说谁?那个癞蛤蟆对谁冷笑了三声?”
方恪手足无措、满头大汗:“大人,淡定、淡定啊,天塌不下来……”
“完了!”
沈伐无力的松开方恪,脑海中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补上了,瞬间整件事都明了了……虽然他一点都不希望,事情是这么个明了法儿wpxs○ cc
“完了,全完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