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亲笔信南下,为你求情,我今日才肯到此见你一面bqgsb◇cc”
陈度听到这里,就如同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那样猛然喘了一口粗气,面带感激之色的朝西北方拱了拱手:“沈老二……沈大人此情,下官铭记于心,没齿不敢相忘!”
‘沈老二?’
杨戈狐疑的打量着这厮,忽然问道:“你与我家指挥使大人是旧识?”
陈度沉吟了片刻,状似勉强的低声说道:“不敢欺瞒杨大人,下官出身‘淮阳陈氏’,与沈大人自小便相识……”
杨戈:……
好家伙,诈胡诈出个小相公?
“难怪……”
他绷住表情,继续说道:“莫说我不给你机会,自己做过哪些腌臜事,抓紧时间补救吧,该还的还、该上缴的上缴、该划清界限的划清界限……你别羡慕那些提早跑路的文官,该死的人,无论跑到哪里,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