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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那厮可是未经官家授意,直接一刀砍在了浙党的命根子上,他们岂能再容咱?”
“别瞧他们平日里自个儿也掐得你死活我,但那只能是他们自个儿掐,旁人,无论是勋贵还是宦官,敢掺合的,少有人能善终!”
“更遑论咱们这些人……”
他实在是太头疼了,说起话来也就没有太顾忌bqgse点cc
而方恪听到一半,就开始心惊肉跳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这是我能听的吗?’
沈伐也没指望方恪能给他出主意,再次拿起案几上的长文,仔仔细细的重新浏览了一遍,接着问道:“扬州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方恪答道:“回大人,卑职动身之前,杨大人方才压下扬州诸多胥吏的联手施压bqgse点cc”
“此番回京述情,杨大人一共派了四路人马,三路在明先行、卑职在暗后发,至今只有卑职顺利抵京,想必另外三路人马都没出得了扬州bqgse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