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答到:“实话说,先前卑职也这么想过,觉着这位汪公公或许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但卑职是真没有发现他干过正事……至少随他进城的这些人里,肯定是没有!”
杨戈寻思了片刻,又问道:“三大粮号有何反应?”
方恪答道:“起先很正常,咱这边该给汪公公送钱就送钱,其他地方该捞钱就继续捞钱,最近这一个多月……听说其他地方的粮价,也开始下降了!”
杨戈脸上多了些许笑容:“这是好事儿啊!看来这位汪公公,还是有些作为的!”
方恪没他那么乐观:“大人,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了,粮价从去岁七八月份开始上涨,清理百姓们手里的存粮,到立冬前后开始下重刀子割肉,如今都三个多月了、又是冬天,该卖屋卖田的早就卖屋卖田了、该卖儿女的也早就卖儿卖女了、该饿死的也早就饿死了……”
“远的不说,就说咱路亭,若不是您给街坊邻居们出头,只怕去年腊月间,就开始饿死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