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万死不辞!”
方恪点头:“你自个儿心头有数儿就好!”
顿了顿,他又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说起来,总旗对于永泰王家这些個仗着身后有权贵撑腰,就肆意妄为、公器私用的不法之商,向来都是深恶痛绝,他们竟然还敢把咱弟兄当成他们的看家护院支使,想让咱拿谁就拿谁?简直就是狗胆包天!”
谷统没听太懂,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这些狗大户是有些蹬鼻子上脸……要不,咱给他们上上眼药?”
方恪想了想,低声道:“这种小事儿,你我弟兄心头有数儿就行了,莫惊动了总旗,也别让底下的弟兄们知道了以免坏事!”
谷统回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低声回道:“那我稍后就去敲打敲打那个新来的田县令,一天屁正事儿不干,就知道追着这些狗大户给他们擦屁股,老子早就瞅那贼鸟厮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