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xs· cc
如今终于知道对方真正要布置手段的地点hkdxs· cc
虽然得知地点,兵煞将军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决定hkdxs· cc
因为他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hkdxs· cc
议事大帐中,三先生有些坐立不安,感觉浑身不得劲儿hkdxs· cc
无他,兵煞将军制定军规,与敌作战期间,不得饮酒hkdxs· cc
这条军规,对于三先生这种嗜酒如命的人来说,无异于一种酷刑hkdxs· cc
见兵煞将军没有部署下一步行动,三先生忍不住道:
“我说,兵煞将军,都已经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了,还不行动吗?”
对于三先生急不可耐的样子,兵煞将军并不理会,反而忽然看向六先生道:
“仲容,你说,我方暗线在对方阵营中,暴露没有?”
“这我如何知道,我不善谋划,恐怕还是需要将军您自己谋划hkdxs· cc”
“那你说,我们之中,可有对方的暗线?”
听到兵煞将军这个问题,六先生瞳孔微缩,一旁的二先生也是豁然看向他hkdxs· cc
六先生顿一下之后说道:
“我方行动至今,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应当不存在奸细hkdxs· cc”
三先生是个心直口快的,也是说道:
“我说,兵煞将军,你不会是在乱说吧?
仲容他这么本分的一个人,做事都是尽心尽力,从不拖后腿的,如何会是叛徒?”
“真正厉害的叛徒,只需要出卖一次就足够hkdxs· cc”
兵煞将军目光仍是盯着六先生hkdxs· cc
“最关键的一次就足够hkdxs· cc”
听兵煞将军这么说,二先生有些不愿相信hkdxs· cc
因为六先生仲容是他的亲侄子,他对这个侄子,也是一直很看好的hkdxs· cc
若他也是叛徒的话
兵煞将军语气平淡道:
“仲容,我问你,第二次出击与对方暗斗时,你消失了一炷香时间hkdxs· cc
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
“我还能干什么,当时害怕被对方找到位置针对,躲起来规避风险hkdxs· cc”
“是吗?巧合的是,对面的巨源也在那时消失了一炷香左右hkdxs· cc
在你出现之后不久,巨源也回到对方阵中hkdxs· cc
这,你又如何解释?”
“当时情况紧张,我不曾注意到巨源,你叫我如何解释?”
“那昨日交手时,你为何会消失在一片山林中一盏茶时间?
而那时,巨源也刚好消失一阵hkdxs· cc”
这一次,六先生仲容再说不出话来hkdxs· cc
原本不相信六先生会是叛徒的几人闻言,神色都是难看起来hkdxs· cc
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