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礼本人也不过是被迫的,虽有些许过错之处,但罪不至死,所以在他的死亡这件事上黎珩自认为也有几分责任,如此也算是略作补偿。
十两金子不多不少,这个数额不至于招来祸事,省着点用也够将他孩子养大成人了。
麦夫人看到那对金元宝,微怔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谢谢这位老爷好意,你且拿回去吧,老爷生前素来节俭,不喜奢靡,你既是我家老爷的好友,妾身又如何能收你这等厚礼?”
她虽然没听老爷提起过眼前这位好友,但现在观其态度不像作假,故对黎珩自称的身份未曾怀疑,只是一味推辞。
“嫂夫人有所不知,麦兄与我互为挚友,他曾对我多有照拂,如今斯人已逝,我与他阴阳两隔,我身为麦兄朋友,怎能对他留下的亲眷袖手旁观?”
罢,黎珩将金元宝强硬的塞入了她的手中,转身离开。
身后留守于茨捕盗司差役见此,互相打了个眼色,一人急急忙忙的向着捕盗司衙门跑去,其余人悄然跟上黎珩。
但这等动作自然瞒不过黎珩的耳朵,黎珩嘴角微扬,继续朝前迈着步子,似乎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的异常。
很快,待穿过一处人流密集的早市之时,这些紧跟上来的差役们发现了异样。
他们一直盯着的目标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几人顿时愣在帘场,一阵晨间的冷风呼啸吹过,众人顿觉一种寒意从脊梁骨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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