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葫芦画瓢糊弄一下。
“这是理政司中所记录的去年柳岑生辰时,九溪士族送出的礼单。”
杜洪闻言,似乎是早有预料,从袖袋中取出了一份写满文字的红纸递上。
看样子对于陶谷的寿辰他也不是很在意,既然自家主公愿意将以前应对柳岑那套再拿出来应付陶谷,他也乐得清希
毕竟陶谷不是自己的封君,按照俗礼,他没有理由去多操心。
黎珩接过来礼单,粗略看了看,发现礼单之上的东西不算少。
虽然大多是一些金银工艺品之类俗物,灵材不多,但算下来也能值个四五万两银子。
这可不行!
黎珩有些头痛,他之前那么费劲赚钱可不是为了交给陶谷的。
前些日子得了聚宝斋给予的第一批货款二十万两后,加上此前尚药监交付的银两,黎珩重新财大气粗了起来,已经规划了一揽子需要花钱的地方。
就算百姓徭役不需要他额外花钱,但是他定下工程中需要力役太多了,未来一年的治水开渠、兴建水力机具、市舶司相关配套的各项建筑营造等等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
九溪现在一年开建的工程顶过去五年,而百姓服役时间超出律法中明文规定的范围后他也不好强迫,还是需要使银子雇佣的。
还有隔壁清平、和这两个柳家控制的郡里,巩易还带着叛军搅风搅雨,九溪因为临近两郡,可是来了不少躲避兵祸的流民,招纳安置他们也得花银子。
除此之外,还有军备维护、修缮城防、领内建设、采购粮食药材、开发山中药田,乃至第一批为数五千饶屯田军转为精锐战兵后需要发放的军饷等等。
到处都需要投入大笔银钱,今年府库中每一笔银两的去处已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此下来就算还有些余裕那也是留着以防万一的,九溪府库中哪里还有钱给陶谷再去置办这么多贺礼。
黎珩有些怀疑,杜洪是不是因置办贺礼费用的问题在钱税司那里吃了瘪,才亲自跑来他这里请示的。
“我看这样,府衙主殿里那块五愿圣景石拿出来,再以三千两银子为限备上一些金银器物,一同送与陶公作为贺礼吧。”
黎珩揉了揉眉心,提出了意见。
此前九溪士族们送上的那块五愿圣景石没什么大用,被他放在府衙主殿作为装饰品了,那东西主材品质出众,不算所用的工艺也能值四五万两,拿出来作为送陶谷的贺礼也够格了。
“属下明白了,那此次主公打算命何人为正使?”
杜洪点点头,恭敬询问道。
“为表重视,此次我亲自去!”
黎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他想起此前婺女给他提起的同修集会,刚好就在五月初十,与陶谷生辰的时间差不了两。
此次各家贺寿队伍中估计就隐藏了不少复圣社的成员,黎珩暗自猜测。
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