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师兄弟?!”
我本想否认,可最终还是指了指黎平手里的书:“扉页上那张嘴裂了的人像,应该是杨师兄离家前画的平哥,我不想瞒你师兄留下的传授,全在这本书里只是,观看的方法有些特别”
黎平朝天翻了翻眼皮,“杨爷煞费苦心找到你这么个传承人,那肯定是我不适合他传授啊不过吧……人人都好奇,要是不犯忌讳,你跟我说说这书怎么看呗?实际……实际我之前也看过这本书,可就是瞎翻,连头一页的画像都没看见”
“夹缝签!”
我直说道:“把全部书页正反斜过来,都有内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黎平、蒙超和猴子,三人专注的对着那书页泛黄的书册研究了半天
最终,黎平把书往我手里一塞,“看不懂!”
我苦笑:“想到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得懂这些‘鬼画符’对了,平哥,杨师兄死了,骨灰在西城殡仪馆”
人性这东西,其实是世界上最玄妙的
我说出事实的那一刻,不光黎平,连带蒙超和猴子,眼睛里都不自觉得透出贪婪
但在这个世上,能够压制住贪婪的,绝不止一种感情
黎平轻描淡写的说:“这房你先住着吧,不急着卖,反正我姨他们不差钱我那车的事你不用搁心上,就是不撞,卖了也就值废铁价!”
猴子搭着我肩膀往外走,“磨叽半天了,赶紧的,我给你扎针输液去”
蒙超跟在后边嘟囔:“二十一,你抽空瞅瞅我的脸,多瞅两眼要是近期倒霉就别多嘴,要是走运……下一期彩票开什么啊?”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都定期去猴子的诊所输液不光是因为消炎,关键嘴角被割开,只能用吸管喝流食,营养跟不上
这天林丹把黎平修好的车送过来,说了没两句就匆匆走了我正准备往回走,猴子一把抢过车钥匙,硬把我推上车
“干嘛去?”我突然冒出个促狭的想法,“哥,憋不住了?去花街柳巷潇洒潇洒?”
猴子直接把抽纸扔到我胸口,“扯什么蛋!去二院!你就算是兽医,也该有点常识吧?你那伤都几天了?一点愈合迹象都没有必须得去大医院彻底检查一下,可别特么的那把刀上沾了什么病菌”
可能是这一小段时间太平静,到了市医院,抽血的时候,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只看着黑红的血液通过管道被抽入化验瓶,头就有些发晕
无奈之下,猴子干脆押身份证借了辆轮椅,推着我做了其余检查
“我跟以前的老同学打过招呼了,化验结果最多俩小时就出来了别来回折腾了,就在这儿等会儿”
猴子边对我说,边用一次性筷子夹起打包来饭盒里的一块大肉,腻性的咂嘴道:“挺香的,可你那‘樱桃小嘴’吃不了”
嘴伤了多少天,我就‘饿’了多少天,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