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稍稍放下心来bq50♀cc
可再次听到堂兄的名字,却是九连连长博乐,连副李长歌丢下部队,临阵脱逃,导致阵地失守,被就地正法的消息bq50♀cc那时候,李长安焦灼的心瞬间凉到了极点,手脚止不住的抖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李长安脑海中不断回朔着堂兄的音容笑貌,可渐渐的,堂兄的面容被另一些熟悉的面容给遮盖了:那是他惨遭杀害的亲人,是他战死沙场的兄弟bq50♀cc比起失去堂兄的痛苦,对日本人的仇恨更甚bq50♀cc
七连长连着喊李长安几声都没听见,最后干脆上来给了李长安两个耳光,才把他从恍忽中打醒bq50♀cc看到李长安的样子,七连长觉得他暂时无法参加战斗,便打算把他送去医务所,可醒过来的李长安死活不走,连长只好把他留下,让他先带着一排在阵地前埋设地雷bq50♀cc
等地雷埋好,李长安的状态也正常了,不仅恢复了精神,甚至比起之前还要好上几分,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身上的变化,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的冷静之中,不管是思考还是行动,都能够做到又快又好bq50♀cc
于是,李长安向连长主动请缨,要求负责断后部队的指挥,他要洗刷掉堂兄带来的耻辱bq50♀cc经过一番交流,连长最终同意了李长安的请求bq50♀cc
回到战场,当后撤的哨声响起,李长安便亲自接过一挺捷克式,向勐扑而来的日军步兵拼命射击,为转移的战友争取时间bq50♀cc日军那边,重机枪的咆孝声没有丝毫的减弱,李长安扣动扳机时,甚至能看到日军重机枪打出的曳光弹像毒蛇一样朝自己脸上蔓延bq50♀cc
李长安勐一低头,那串重机枪子弹就噗噗噗打在他面前的沙包上,钻出一个个硕大的窟窿,飞溅的沙土几乎要迷了李长安的双眼bq50♀cc没等鬼子的重机枪子弹挪开位置,李长安就重新抬起了枪口:在他低头躲闪的空档,前面的鬼子又前冲了十米bq50♀cc
“排长!拉地雷!”
一个断后的战士甩出手里冒着青烟的手榴弹,一边大声喊道bq50♀cc
“会炸到自己人!”李长安回答的同时,手指还在连连扣动扳机bq50♀cc
“来不及了!”那个战士刚喊出一句,一颗子弹就击中了他的额头,鲜血混着脑浆从后脑的伤口处飞溅而出,他本人也重重摔在了战壕中bq50♀cc
“哒哒哒!”李长安手里的机枪打出了最后一次点射,将一个拿着手榴弹往钢盔上敲的鬼子兵送上了西天bq50♀cc
“换弹匣!”李长安大声吼道,一扭头,身边的弹药手闷哼一声就坐在了地上bq50♀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