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工事被炸上了天,半个早上的炮击让八连损失了超过之前三天的士兵bqgqi◆cc
“连长,今天早上我们连一共死了十八个,重伤六个,轻伤六个,少了两挺捷克式,还有,机炮连的一排长和一个马克沁阵地一起炸飞了,我过去看了,啥都没剩下,就捡回来些机枪子弹bqgqi◆cc”中午炮声稍稍停歇,张副连长吊着一条胳膊凑到齐恒身边说道bqgqi◆cc
“加上之前阵亡的十三个,还有八个重伤的,现在减员快三分之一了,听今早这炮声,估摸着下午鬼子要有大动作,让弟兄们先别吃午饭了,抓紧时间修复一下工事吧bqgqi◆cc”齐恒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毛求长bqgqi◆cc
毛求长正在啃窝窝头,见连长下命令,来不及把嘴里的窝窝头咽下去,一把把剩下的塞进衣兜,含糊着敬了个礼,转身爬过被炸漏的半个沙袋去传令了bqgqi◆cc
“这小子,才两天就适应打仗了啊bqgqi◆cc”张副连长打趣道bqgqi◆cc
“唉,适应不了的都在那边躺着呢bqgqi◆cc”齐恒用下巴努了努后边一排还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bqgqi◆cc“你这胳膊怎么样,要不要先撤下去?”
“不要紧,流弹打的,子弹穿过去了,问题不大,就是使不上劲,拼不了刺刀bqgqi◆cc”张副连长瞅了瞅裹着纱布的右胳膊bqgqi◆cc“我们医护兵还是太少了,看,连兽医都来治病了bqgqi◆cc”齐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新招的医护兵王守义正忙着包扎一个士兵被打漏的下巴bqgqi◆cc
“你又欺负人家,好歹这小子家里也是开诊所的吧,小心下次他不给你治了bqgqi◆cc”
“屁大点小孩,他敢?”
“哈哈哈bqgqi◆cc”
笑声和闲谈似乎冲淡了大战前的紧张气氛bqgqi◆cc看着一旁正在铲土的老兵,齐恒想:他再扛个小树苗还挺像家里那个园丁的,以后或许可以喊他园丁bqgqi◆cc
“咻~”又是熟悉的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bqgqi◆cc然后就是观察哨的大吼:“躲炮!”其实不用他喊,不管新兵老兵,被炸了两天的士兵们早就熟络的躲进了防炮洞bqgqi◆cc
“炸炸炸,又他妈的炸,鬼子的炮弹不要钱吗?”一个新兵骂骂咧咧的钻进了防炮洞bqgqi◆cc“咋的,现在不尿裤子,改骂娘了?”洞里老兵起哄到bqgqi◆cc新兵倒也不惧:“说鬼子呢,就知道打炮,欺负我们没大炮吗?”“有倒是有,可炮兵兄弟舍不得炮弹啊,要留着回家娶媳妇呢bqgqi◆cc”老兵也被炸烦了,开始埋怨起自己的炮兵来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