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十来岁,头发凌乱,衣服上也都是褶子。形象很狼狈,但骨子里的那种桀骜显得他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又不是那么的狼狈。
“像又怎样,不像又怎样。”霍九爷道,“就算是像,也不是她。再想念,也见不到了。”
瞿青空看向霍九爷,眼神凌厉,道:“想她?为什么要想她?今天的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要不是她把地图藏起来,我何必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恨她都来不及。”
“和小辈装装就算了。”霍九爷道,“我认识你多少年了。那时候我年纪小,又不傻。除了对席姐,你对谁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现在只是提起,神色都会有变化。”
乔屿看着瞿青空,眼睛都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但没有察觉到他的神情神色有任何一点的变化。
瞿青空不说话了。
霍九爷道:“其实我早该发现的,晏庭和伱太像了。”
“和我像?感情用事,要不是因为那个丫头,他早就拿到地图了。”瞿青空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霍九爷道,“这顾家爷孙二人看来是有点克你们爷孙二人。”
乔屿在一旁听着不出声。
这他女儿的感情,他听听也就算了。他母亲的感情,还不是跟他父亲,他听着实在是有些尴尬。
瞿青空不愿意承认,沉默了一下道:“胡说八道。你想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和你能有什么好说的。”霍九爷道,“我就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看看你如今到底多么狼狈。”
“你如今又能好到哪里去。”瞿青空道,“像你们这种最看重感情的人,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背叛下毒,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被戳中了痛处,霍九爷看着他,没有说话。
瞿青空见他不说话了,扬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往外走。
乔屿见他走了,回头看了一下霍九爷。
见霍九爷没有不让他走,他便也没动,又看向了瞿青空。
但他的视线刚落在瞿青空的后背上,耳边忽然响起了枪声。
没有任何一点准备,突然一声在耳边炸开。
乔屿被吓了一跳,耳朵里嗡嗡响,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瞿青空的后心染了一片血,整个人往后仰倒下了。
乔屿看向霍九爷:“九叔,您.”
霍九爷因为虚弱脸色很不好,但眼底杀气溢出。他放下枪,什么都没说。
顾砚璟乔予羡,霍言心时檀还有唐诃都在门外,听见枪声赶紧都冲了进来。
第一时间都去看霍九爷和乔屿,见他们两人没事儿,才去看倒在地上的瞿青空。
唐诃上前检查了一下。
一枪正中心脏,人已经不行了。
顾砚璟和霍言心都看着地上的瞿青空。
乔予羡的视线从他身上带过,又看向了霍九爷。
感觉到她的视线,霍九爷抬眸。
两人对视了一眼,霍九爷道:“我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