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她一手捂着眼睛，另一边胳膊下夹着一个被子。
等适应灯光了，她睁开眼睛看向他，道：“你到底让不让我去！”
顾砚璟看着她不说话。
“不让我去，今晚你就别想睡了。”她说着把自己的被子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顾砚璟看了一眼被子。
“到底让不让我去！”乔予羡又问了一句。
顾砚璟看向她，锐利的眼神直击她的心底，像是要把她看透。
乔予羡淡淡躲开了他的视线，脱了鞋往床上爬：“那你就为你的决定，付出代价吧。”
她把他的被子推到他那边。把自己的被子铺好。
她趴在床上，从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了一个圆形小巧的音箱放在了顾砚璟的枕头边。
蓝牙连接，乔予羡找了一个剧，放了超大声。
音响虽小，声音却很大。
顾砚璟坐在床上，看向那个音响。
有一瞬间，他觉得周围的东西都跟着音响的声音震了一下。
乔予羡捂着自己的耳朵，看着他。
顾砚璟看向她，眼眸一厉。
乔予羡马上闭上了眼睛，看不见。
电视剧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顾砚璟看着躺在床上的乔予羡，过了几秒，他拿起音响，关了。
“嗯？”听不见声音的乔予羡看向他。
顾砚璟把音响放在床头柜上道：“回去睡觉。”
“我不。”乔予羡抱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你明天不带我去，我今天绝对不会让！你！睡！”
顾砚璟又看了她一会儿，起身打算下床。
乔予羡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干什么？你去别的房间，我就追着你去别的房间。”
顾砚璟从床头柜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
乔予羡放开他，躺在另一边看电视剧。
她是打定主意了，他不让她去，她就一直烦着他，明天就一直跟着他，跟到顾宅。
反正她不担心顾砚璟把她怎么着。
只要她不愿意，他要是敢动她。
她就动手。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乔予羡还不知道“对手”两个字怎么写。
原本想的是，顾砚璟只要敢闭眼，她就把他弄醒。
一定要让他尝尝困了却不能睡的滋味。
但是没想到顾砚璟这么能熬。
工作一天，脑力消耗这么大，大晚上却还可以不睡觉。
还是大晚上看着书都不睡。
乔予羡一个看电视剧的没有干过一个晚上看书的。
床很大，两人都不是很靠边，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
乔予羡趴在床上，手在下巴下边垫着，看着电视剧。
顾砚璟看着书，余光看着她的小脑袋，左边歪一下，正过来，又往右边歪一下，再正过来
如此反复几次，歪在左边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蜷缩着侧躺在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间，还整理了一下枕头。
见她睡熟了，顾砚璟放下书，关上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