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吃了。
之后，这一下午
顾砚璟处理工作，乔予羡拿着几张纸在边上写写画画。
一手画着，一手吃着东西。
吃到什么好吃的，就往顾砚璟嘴边送。
顾砚璟不吃，她就想竖小眉毛。
他就只能吃。
吃得顾少一下午，比平时都多去了一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顾砚璟走到桌旁，看着乔予羡枕着胳膊趴在桌上，拿着笔的那只手在纸上画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他道：“困了？”
乔予羡刚刚要闭上的眼睛蓦地睁开了，比平时睁得都要大，语气里透着强打起来的精神：“没有。”
顾砚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了她的另一边，看着她。
乔予羡刚刚要闭上的眼睛，又马上睁开了，眼皮上比平时多了一层双眼皮。她的手动了动，又开始画着纸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我没困，一点都不困。”
顾砚璟：“.”
“里边有休息室。”顾砚璟垂眸看着她道。
乔予羡看了看他，终于是蔫了下去，半合着眼睛，声音蔫蔫的，有点软道：“我不想去，就想在这儿。”
顾砚璟看着她没有说话。
乔予羡又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闭上了眼睛，殷红的嘴唇慢慢动着：“我就想在这儿，我不要去里边。”
“会不舒服。”顾砚璟的声音冷飕飕的。
“不会。”乔予羡蹙了下眉，把脸转到了另一边，不让他看了。
顾砚璟没有什么神情地看着她的后脑勺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座位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了身上。
让她在自己身边睡了。
衣服落在身上，乔予羡的睫毛颤了两下，嘴唇也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太困，就直接睡了。
不到半小时，苏祈和孟岩敲门进来。
乔予羡听见敲门声，倏地坐直了身体看向了门口。
顾砚璟看向她。见她看着门口精神了一下，又马上迷糊了下去。
因为看见是苏祈和孟岩，不是别人，她就又蔫了，趴了回去。
只是刚趴下，她又起来，看着顾砚璟道：“你们要谈事情吗？要我回避吗？”
“不用。”顾砚璟道。
乔予羡闭上了眼睛：“那我再睡一会儿。”
说完，她并没有再趴回桌子上，而是直接一歪头，靠在了顾砚璟的肩上，含含糊糊道：“正好，我要窃取机密。”
随着她的脑袋落在顾砚璟的肩上，苏祈和孟岩的心都往上提了一下，默默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他俩知道他们顾少不会对乔予羡怎么样，可是这么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下意识还是神经紧绷了一下。
顾砚璟看着自己肩上的小脑袋。须臾，他拢了拢她身上的衣服，顺手摸了下她的脸，然后看向苏祈和孟岩道：“小点声。”
苏祈和孟岩看着他摸小姑娘的脸，两人的神情像是被雷劈麻木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