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这时有人来敲包厢的门,没有节奏地乱敲,他的心情在这一刻烦躁到了极点。
她进来,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口;“我跟我同事在玩冒险游戏,你能跟我去一趟我们包厢那边吗?”她的目标是谢商,“露个面就可以了,不会耽误你很久。”
乔漪丢了面,有点难堪:“不好意思,打扰了。”
晚上的局是谷易欢组的,他一个半吊子酒吧歌手,人菜瘾大,隔三差五就把人约出来,在KTV开“个人演唱会”。
温长龄想了下:“乖的。”
“你耐心真好。早上我接到齐女士的电话,听了不到三分钟,火气就涌到了这儿。”屠启珍比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火气很大的样子,“不知道那位齐女士哪来的优越感,好像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配不上她的宝贝儿子俊俊。说话一点口德都没有,还好意思来告状。怪我怪我,相信了我那同学的鬼话,还以为真是什么青年才俊律师精英。”吐槽完,她问温长龄,“没吃亏吧?”
“我不着急谈恋爱。”温长龄腼腆地说,“我要慢慢挑。”
十次谢商能来个一两次。
谢商路过那里:“在看什么?”
又有人来敲门。
谢商对自己的认知一直都很准,他呢,没有多少慈悲心,有仇报仇,连本带利。但就是这么很平常的一句话,让他短暂地动了恻隐之心。
“不熟的人。”
屠启珍顺着话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种戏码在娱乐场所很常见。
是乔漪,帝宏医院VIP楼栋的乔漪。
“那就好。不管他们母子说了什么,赶紧清零,统统忘掉。”不用想也知道那位齐女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屠启珍很自责,“下次我再给伱介绍真正的青年才俊,一定不让你吃亏,我亲自把关。”
门没锁,拧了就能开,敲门那人进来了。
“谢商。”
缓慢、艰难爬行的蚂蚁挺像温长龄,像迷路时候的她,绕来绕去,就是不停。
小插曲过了,谷易欢继续鬼哭狼嚎。
乔漪走之后,贺冬洲问谢商:“谁啊?”
谢商放下玫瑰,抽了张纸,擦掉指尖的血:“你也玩游戏输了?”
酒杯旁边有朵玫瑰,不新鲜了,花瓣恹恹耷耷地蜷缩着,也像温长龄,像抱着双膝无精打采的温长龄。
“他们让你做什么?”
温小姐,你又自己撞上来。
谷易欢唱歌有瘾,就他一个人在唱,一副调都不准的烟嗓,偏偏喜欢唱情歌,歌越酸他越爱,鬼哭狼嚎,撕心裂肺的。
鬼哭狼嚎的歌声停了,除了关思行,包厢里几人都看向门口的人。
因为要下雨,蚂蚁要找新家。好多只蚂蚁,成群结队,排成长长的一排。
她的妈妈、弟弟都不在了。
谢商抬了抬眼皮,看向门口,没说话,指尖摩挲着玫瑰上的刺,手上动作轻,有种扎人的痒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南西 作品《他在复仇剧本里恋爱脑》第27章 027:谢商着了温长龄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