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将会下去打捞。
谢商身上有一种木质香,不知道又是哪种奇幻的沉香,也或是檀香,后调有几分焚香的厚重感。
温长龄住三十八楼,谢商住十六楼。电梯停在了十六楼,谢商没有下去。
他是够的。
她穿戴好后下楼。
“你要玩吗?我可以陪你下去。”
可他分明不是缺钱的人。
她感受到了,想大喊出声的兴奋,还有不管不顾、只争朝夕的刺激。
不知道是谁在欢呼,温长龄出了一身汗,时间在她身上仿佛冻住了,她怔怔地看着谢商朝她走来,海水顺着白金色的发梢滴在他锁骨的那颗痣上。他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浸了水,寸寸秋波,高不可攀。眼底深处有股叛乱的邪气,尽管他举止优雅。
“在这里等我。”
谢商是最后一个自主逃脱海底的挑战者。
左边巨大的电子屏上,看客纷纷下注,赌谁会放弃,谁会逃脱,谁会葬身海底。疯狂、错乱,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会不止一次怀疑,谁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有人成功逃脱,有人沉在海底,有人大笑,有人哭喊。温长龄的心脏狂跳,一切都好混乱,像一场梦,不断刺激着神经却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梦。
他把外套放在了椅子上,走下看台。
有人不够,因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人会过渡吸入。
下午回酒店。
她转头看谢商。
温长龄是有一点生气的:“那你为什么那么久才上来?”
不到三分钟,海面有人冒头。看台上压错了赌注的看客扫兴地骂了一句怂货,转而将目标重新投向下一个冒险者。
温长龄一动不动,还没回过神,嗅觉比大脑先一步工作。
她慢了半拍:“什么?”
“想试一试氧气瓶的量够不够十五分钟。”
他身上有种撕裂的矛盾感,可以尊贵优雅,亦可以疯狂刺激。他的世界,惊涛骇浪。
温长龄不停地看时间,忍不住站起来,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找寻谢商的身影。时间越来越接近氧气的极限,她越来越紧张,手心开始出汗。
“会。”谢商把温长龄带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下去的都是赌徒,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搏命的人很多,真正放弃的反而寥寥无几。”
除了半脸的面具,还有一条红色的裙子。面具是彩绘的,画着温长龄看不懂的图案,形状像一只兔子。
五点,酒店的侍应敲响了温长龄房间的门。
电梯到了三十八楼,等看见温长龄进了房间,谢商重新按了十六楼。
温长龄想不明白,他看上去富贵无忧,一身书香门第养出来的贵气,她也见过他低头点香的样子,从容弘雅。还有刚刚,他不眨眼地签下生死状,束紧双手沉入海底。
温长龄迟疑了一下:“我没有面具。”她也没有礼裙。
下海之前,隔着很远,他看向看台,找到温长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南西 作品《他在复仇剧本里恋爱脑》第6章 006:艳遇之都